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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得连路都看不到,邢在宇担心她摔倒,拿着照明的灯跟上。
本以为就是简单的泡个脚,宋落不停地往里走,水蔓延到她大腿,邢在宇扯住她的胳膊拉回来,“水深,别走了。”
宋落拉着他衣摆,开心笑说:“没事的,再往里走一段。”
水凉得刺骨,宋落却兴奋得不行。
他举着灯到她脸前,把她难掩激动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无奈地说:“真是疯婆娘。”
宋落推他走在前面,水到了他大腿,她更严重,到了腰间。
“我开心,你管得着。”
宋落笑容越来越深,是真的发自内心享受这个时刻。
他搂着她,不让浪把她推倒,知道她是压抑久了,来寻求刺激的。
闹了一会儿,宋落不敢太过,怕晚上巡逻的人以为他们想不开,搞什么情侣殉情,就上岸了。
衣服湿漉漉地贴着身子,邢在宇把自己的针织衫套在她身上,怕她感冒。
日出是看不了了,邢在宇拉着她回家。
刚进屋子,她探着手去摸客厅灯的开光,被他压在门板上,还未来得及说话,他的吻再次压上来。
宋落总是很容易被他带动,每每她面对一件事情犹豫不前的时候,邢在宇就会拉着她一把,踏入他的属地。
一旦跨越界限,她血液里那一份嚣张的因子占去全部的理智。
然后,她会比他更癫狂,更沉迷,更无法自拔。
她迎合着深吻,要做回那个掠夺者。
-
衣服很湿,不好褪。
男人比她急,泡在热水里的时候她的长裙还没有褪干净。
他摸了一下,蹙眉问:“哪边?”
问的是衣服的拉链。
宋落的头靠着浴缸边沿,嗤笑说:“腰侧。”
拉下来的时候用了蛮力,下颚被拉链头划出一道粉红,男人不免心疼问她疼不疼,她没什么感觉,他的吻就一直落在那,很轻柔,但她只觉得痒。
一个澡泡了一个多小时,宋落觉得她皮都要掉了一层,当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在那种地方办事,累都累死了。
她裹着被子懒得动,以为邢在宇回他房间了,半晌,他拿着一只药膏走进来,要给她下巴上药。
“不擦,谁往脸上擦这种药膏啊。”
宋落嫌弃躲开,心想破相怎么办。
邢在宇压着她肩膀不让她躲,抬起她下巴看了看。
壁灯的淡光落在他身上,晕出一层柔光,难得一见浪子的脸上露出不符合他人设的深沉,心被某种情感充沛着,她悄悄地把手压在心口。
邢在宇看到血丝,放轻动作给她上药。
宋落疼得倒吸一口气,才意识到不是简单的磕碰,是真的破皮了,没好气地坐起身锤他肩膀,“破皮了!”
疼死人了。
“一点小伤。”
“哪里一点啊,在脸上。”
邢在宇握住她手腕,晃了晃她的手,笑说,“你也划了我几个口子,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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