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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又过了几天,大家相安无事,但沈安途这样的性格注定了他在任何场合都吃得开,没过几天班级里的同学都和他混熟了,一下课就有男男女女围着他说笑。
谢铎和周明辉一派的太子爷自然看不上他们,没少在背后议论,特别是沈家和沈安途。
这样一来,一个班级很快就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小集体,分别以谢铎和沈安途为首,彼此互相看不上。
只有谢铎心里清楚,沈安途看过来的每一个被周明辉视作“挑衅”
的眼神,都是一个暧昧的信号。
【谢铎,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
】
谢铎努力忽视这句话,直到某天,沈安途没精打采地来上学,早操时他抬手的间隙,露出了腰腹上一片青紫,那显然是被人打过的伤痕。
放学时,谢铎叫住他,把他带去教学楼后的小池塘边。
沈安途的脸上依然挂着笑,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被谢铎掀起衣角,露出身上的伤。
“周明辉做的?”
谢铎眉头紧皱,表情很严肃。
“不是。”
沈安途轻飘飘地否定了。
谢铎于是抬起眼打量他的脸,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沈安途看穿:“你不是说有未来的记忆,怎么还会被人欺负?”
沈安途他把衣服拉下来整理好,半真半假地笑道:“他们人太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说得很暧昧,仿佛谢铎应该对沈安途的一切了然于心。
不过这个时候的谢铎没想那么多,他的确知道一些沈安途的处境,他猜沈安途大约是被哥哥弟弟欺负了。
谢铎说不出此时的感受,他不相信沈安途的胡言乱语,也不觉得自己对沈安途抱有多余的好感,但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他看见沈安途的伤时,会从心底涌出一股恨意和愧疚。
他没保护好他。
可谢铎又能做什么?一个被父母严格管制的高中生能做什么?
“我那时候是怎么做的?”
谢铎盯着沈安途的眼睛问他。
谢铎很少在人多的时候一直和沈安途对视,每次都是匆匆一瞥就挪开目光,因为一旦碰上那双桃花眼,谢铎就会走神,冒出一些“奇怪”
的念头,像被这双眼睛吸去了魂魄,比如现在,他特别想伸手替沈安途拨开额前的碎发,他的头发太长了,该剪一剪了。
“那时候?”
沈安途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是说知道未来的事?”
谢铎有些懊恼地偏头,“不管怎么说,我不可能看着你受欺负,所以我想知道,这时候我应该为你做什么?”
然而沈安途沉默了片刻,笑着告诉他:“你什么也不用做。”
谢铎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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