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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昌……邮局……读书会……”
许云峰听完后,沉思了片刻,接着问道:“他说的读书会由谁负责?”
“听说,原来是个姓丘的,这人后来离开了。”
“现在是谁负责?”
“李克明,还有个张永……”
陈松林说的这些名字,许云峰都不知道。
他思索了一下,决定尽快去查明邮局读书会有没有这些人,并且查一查究竟有没有这个自称为郑克昌的人。
因为他觉得,住进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比买家具,扩大书店等等还要危险和严重。
陈松林看见许云峰认真思索的神情,连忙又把郑克昌的日常表现,和自己对他的印象告诉许云峰。
许云峰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陈松林讲完了,默默地望着许云峰深思的脸。
老许的神色十分严峻,额头上一条条的皱纹,在眉心里凝聚拢来。
“这个人还爱写诗?把他的诗给我看看。”
陈松林从郑克昌的枕头下,拿出个小本子。
许云峰接过来,一页页地认真看下去。
他翻着念着,忽然看到一首很俏皮的诗。
这首诗,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略略回忆了一下,问陈松林:
“这首诗,是他写的吗?”
“我记得清楚,”
陈松林毫不怀疑地说:“那天晚上,他趴在床板上,写一句,站起来,哼一哼。
写完了,抱着我的肩膀说,这是他写得最满意的一首政治讽刺诗。”
“发表过吗?”
“没有。”
陈松林解释着:“他说他写的诗,都是习作,从来没有投过稿。
老甫还说,以后办文艺刊物时,可以选用一些。”
许云峰眉头一扬,满有把握地说:“这首诗是抄袭的!
《新华日报》副刊早就发表过。”
“抄来的?”
陈松林猛然吃了一惊。
“郑克昌怎么这样无聊!”
“不仅是这一首,这些诗里,好些诗句,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他,为什么要东拼西凑抄袭别人的作品呢?他又没有拿去投稿,也不像是为了发表。”
讲到这里,许云峰注视着陈松林,慢慢地说:“你想过这样的问题吗?他为什么用这种手段?这是一种骗取我们信任的手段!”
老许这一问,像一道亮光,划过陈松林的脑子,使他陷入了深思。
“书店是党的秘密机关,”
许云峰冷冷地说:“郑克昌住进书店,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啊?”
小陈惊叫了一声,不由自主地说道:“这家伙莫非是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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