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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禾说:“下午还有培训。”
“那正好,你也一起。”
经理用手一指那小孩:“带带她。”
文禾其实不太愿意,不是不愿意带人,是不觉得江欣会想要她一起,但晚点出来,江欣却若无其事地跟她打招呼:“刚刚没看到你。”
“上午考试去了。”
文禾笑着给她带路,看眼周鸣初,他慢悠悠在后面走。
和女客户吃饭其实很轻松,因为不用喝酒,走走过场就行。
就是那个叫小蔡的管培生浑身都写满了想跑,一直紧紧挨着文禾,似乎文禾是她的安全感来源。
文禾知道她紧张,也就没怎么让她动手,席间的事基本都自己来,看她不敢动筷子,偶尔还要给她布点菜,免得她干吃米饭。
小蔡更离不开她了,上个洗手间都想跟着,文禾小声说:“你就坐着吃你的,江总如果没茶了给她倒一下,周总他们可以不用管。”
周鸣初看不惯她这样:“你这不是在带人,你是在当保姆。”
文禾对这个形容有点应激,看了看他说:“小蔡不经常参加这种局,也是第一次跟江总吃饭,紧张是正常的。”
“就是因为紧张才更要让她自己来,不然你让她怎么克服,靠想象?”
周鸣初一句话把小蔡说得坐立不安,倒八字眉都出来了,江欣安慰小蔡:“不用紧张,我不吃人。”
又笑着指了指周鸣初:“你们周总也不吃人,他就是长了一张吓人的脸。”
文禾嘴里窝着的一滩话被咽了回去,她垂下眼,过会教小蔡:“有道杏仁牛肉年糕去催一下,还有雨花石汤圆,跟他们说可以上了。”
“好好,我去。”
小蔡这会恨不得消失,马上跑出去催菜,催完回来,文禾又教她加茶,怎么个顺序,几分满都讲了。
小蔡战战兢兢地做完,稍微有一点不确定的就要用眼神朝文禾求救,看到文禾点头才安心。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文禾又教她开票:“记得检查抬头和金额,还有问问他们有没有停车票,或者是不是直接输车牌号就行。”
小蔡看了看她,文禾说:“别怕,一般不会错,现在都是系统开票。”
她调整得很迅速。
江欣偏头看她,记得去年年会她跟人吵两句嘴都会手抖,现在却可以带着新人,体贴又周到。
文禾站起来给他们加最后一道茶,加到周鸣初的时候,连手都背在后面。
周鸣初拿毛巾擦手,江欣指了指他的手表,很感兴趣地问:“这表好像没见你戴过,我能看看吗?”
周鸣初一声不吭地摘下手表,没说话。
他有点躁,江欣感受到了。
她太了解他,当你常年喜欢一个人,对他情绪上的转变,视线上的偏差,语气上的特殊,可能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江欣勉强研究了一会表盘,还回去说:“我爸之前也有一块这样的表,后来给我摔坏了,修也修不好,我想给他买块新的。”
文禾放下茶壶,见周鸣初手上是一块陀飞轮,看多了晕。
离席时她要帮江欣拿包,江欣没让她动手,还朝她道谢:“辛苦了。”
不是客气话,确实觉得自己被照顾得很好,走时又主动跟她聊了几句,问她:“国庆回家吗?”
文禾点点头:“回的。”
“你老家是安徽吧?总听说安徽景色好,一直想去那边看看……”
江欣转头望着周鸣初,笑道:“可惜许老板回广州了。”
又问:“他回广州忙什么?”
“他妈叫他回来过中秋。”
周鸣初看着外面,太阳晒得所有东西都惨白。
“我说怎么突然跑回来,还以为出什么别的事了。”
江欣伸手,拨了下晃动的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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