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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是在反省,是不是如果我更厉害一些,掌印就不用这个辛苦。”
齐轻舟深吸一口气,企图调整好自己的失态,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成熟,变得稳重,变得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一到了殷淮面前,这些伪装统统失效,他又变回了那个会哭会闹会发脾气等着人来哄的小皇子。
殷淮听不得他说这种话,当即下了马,绕到人前头。
齐轻舟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垂着眼,不说话。
山间月华洒在殷淮脸上,他仰着头,一双丹眼里,往日的威严、镇静、冷漠与疏离退得gāngān净净,是无人见过、也是对他来说罕见至极的赤热与痴狂。
齐轻舟听见他说:“臣做事肆意惯了,从前亦无人关心、担忧臣,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急功近利。”
齐轻舟本还别扭着,可一听他这么说,心又变得酸软,殷淮就是故意的。
殷淮走过来,很缓眨了眨眼,一只手攀上齐轻舟的膝盖,慢慢将侧脸贴上去,像倦鸟归林,又似游船泊港,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说得出口:“臣以前确实不怕,无所念,无所惧,可是现在臣怕了。”
那样炙热露骨的目光像一把闪着银光的钩子直直勾了齐轻舟的魂,让他闪了一下神。
承认会害怕对于惯来无敌手的殷淮来说因为陌生和离奇而显得有些生硬,表情也不甚自然,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臣怕殿下伤心。”
他的额头依偎在齐轻舟的大腿上,齐轻舟没有推开他。
“臣……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这么爱一个人,不懂、不会、做不好的地方很多,臣都知道。”
殷淮侧脸蹭了蹭他的膝头,状似撒娇,语气却很郑重:“臣孤僻、严肃、无趣,急功近利,还比殿下年长许多,许多时候猜不透殿下的心思、忽略殿下的感受,不是一位好爱人,臣也知道。”
“殿下能跟臣在一起,是恩典,是臣毕生的运气。”
“从来没有人这么珍惜、爱重过臣,臣很感激,很知足,但也害怕。”
齐轻舟被他说得心里发酸发疼。
殷淮从来不跟人倾诉衷肠,连正经的真心话都不多说一句,平时对齐轻舟也是做多于说,可今晚他却把自己的心剖开。
“怕抓不住,怕留不下,怕变动。”
“从前不怕的都怕了,从前不懂的现在也都懂了。”
“殿下愿意再相信臣一次么?臣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会好好爱惜自己,不再让殿下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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