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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混一整晚,远超岑稚许的身体负荷。
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手机里堆叠了无数条祝福圣诞快乐的消息,岑稚许拿起来瞟一眼,才恍觉她竟然忘记切回小号。
谢辞序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件浴袍,斜倚在落地窗边,似是正在接听视频电话。
见她醒来,纤长的双腿堪堪被他的衬衣遮住,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双妩媚灵动的狐狸眼往他的方向瞧,谢辞序冷峻的眉眼不由得涌上些许柔和。
“阿稚。”
他朝她招手。
岑稚许捂住胸口的位置,探身子作势要看他屏幕,还未站稳,便被他揽腰抱着坐于腿上。
“放心,镜头挡住了。”
谢辞序示意她视线上抬,骨掌却落在她的腿根,单手罩住。
她的腿很漂亮,灯光下犹如一截瓷白的玉,昨晚他反复揉捏,自然知晓那具有丰腴弹性的触感如何。
想到这里,谢辞序眉头稍蹙,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心思压下去,只专注替她按摩着后腰。
室内暖气的温度打得很高,岑稚许又刚醒,察觉不出冷意。
她底下也没穿,虽说对谢辞序不设防,但隐私还是需要注意。
见他对细节的把控比她还认真,她睫毛轻垂,双腿自然地斜搭上去。
他并不避讳让她看屏幕,岑稚许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扫过去。
鼠标停留在批复流程的界面,数据清晰,其中几个项目的名字公开挂网许久,去年她就听岑琼兰和谈衍聊过,因此对数字敏感。
岑稚许的记忆力随了岑琼兰,一目十行,先提炼关键信息,不重要的悉数过滤掉。
刚才那漫不经心的一眼,足以掌握整页的数据。
若她是谢辞序的竞争对手,恐怕将来他要吃不少苦头。
谢辞序掀起眼皮看她,声音淡而温和,“饿不饿,先吃饭?”
一点都不谨慎,连商业机密都不知道捂着点。
岑稚许在心底默默为谢辞序的行径扣了三分。
顶级恋爱脑掌权,迟早把自己的身家搭进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问。
“大概中午12点。”
“那你也没休息多久嘛。”
岑稚许很佩服,“然后一直工作到现在?”
房间里没有食物的痕迹,连空气里浮氤的都是馥郁的甜香,混杂着一点石楠花的味道,床褥是半垂地式的,她还在熟睡,料想他也不会让人送餐食进来。
连Rakesh的醋都要吃的家伙,守在她面前,就跟守在花圃前的恶兽一样。
“嗯。”
谢辞序解释,“昨晚放了高层鸽子,只好下午加急处理。
但愿来年股东大会的时候,我不会被联名批斗不务正业。”
“你们谢氏也太卷了吧,还不让人过平安夜圣诞节了。”
岑稚许撇撇嘴,嗓音轻软,“想想也是,一群老头子,每天闲得发慌,根本不能体谅年轻人的辛苦。”
谢辞序正儿八经地点头,唇边笑意浅淡,“集团关系复杂,旁支派系太多,到处都是眼睛盯着,巴不得我犯错,好把我换下来。”
岑稚许听过,但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多少掺杂些个人主观。
她抬起下巴,将发丝捋至耳后,掩不住好奇:“你爸不是就你一个儿子吗?怎么太子爷的地位还有不稳固的时候,换下来,不就相当于把自己辛苦打下来的家业让给别人了。”
其实根本说不上是谢砚庭的功劳。
谢氏涉及的产业众多,光凭他一人哪里管得了,靠的都是家族里的支脉,共同维系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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