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知宜心里泛起很深的疼,比身体上、生理上的疼更深、切之入肤,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能让梁徽也懂得这个道理、也体会他因为害怕失去对方的恐慌和绝望。
“我不是怪你,梁君庭,我只是——”
祝知宜已经过了最生气的那个当头,如今只剩下万般无奈和无力。
梁徽那么偏执那么一意孤行,一而再再而三,他一点办法没有。
“我知道了,”
梁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是我不好,你不要哭。”
“你真的能明白吗?”
祝知宜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了解梁徽的,”
梁君庭,你是不是直到现在还坚持你的决定。”
梁徽撒过很多谎,可他不能再骗祝知宜,这也不是个能唬弄敷衍过去的问题,所以他想了片刻,抬起眼,平静地如实说:“我不知道,但如果重来一次,我应该还是会这么做,对不起。”
祝知宜张了张口,沉默片刻,眼中担忧更深:“那梁君庭,你真的觉得我们这样能走下去吗?”
梁徽的手停下,这一次,他认真地看了祝知宜很久。
心中涌上不安,仿佛早有预感,也早就设想过那个后果,他做出这个决定那一天起便知道,或许这一次,他要把祝知宜最在意、最碰不得的逆点全都点燃。
祝知宜平静固执地看着他,不愿意绕过这个问题,又担忧且后怕地重复问了一遍:“梁君庭,你真的觉得我们这样能走下去吗?”
空气凝固如实质,梁徽目光内敛而静默,过了许久,轻声问:“清规这样问,是不想和我走下去了么?”
祝知宜的手在抖,委婉,但也是承认:“一次两次,臣在皇上身边,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他就像巨大的弱点和软肋附在梁君庭身上,谁都可以来踩他一脚,剜他一刀。
悬在头顶那把侧刀终于要落下,梁徽脑中闪过一瞬空白,却没太大惊讶,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之感。
他了解祝知宜,如果不是心里有了决定,他是不会说这种话的,但他还是存着一丝侥幸:“你已经决定了是吗?”
祝知宜怕再多看一秒都会心软,移开视线,低声道:“是。”
短短刹那,梁徽想了很多,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哪怕是以祝知宜离开他身边做代价,他也愿赌服输。
悲极反静,梁徽甚至平静地笑了一下,也知道自己不能且没有任何理由和立场再挽留,承诺的坦诚都没能做到。
当初说好的,到清除残蛊之时,去留任凭,他已经撒了太多谎,这一次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梁徽压下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
,克制地说:“好。”
梁徽垂眸看着地上,整个人浑噩,嘱咐的话几乎没有意识地道出:“让张福海多分几个人给乔一帮你收拾东西,我叫尚宫局做了很多过冬的衣服还没来得及送,你也一起带走吧,还有将军,你想——”
“梁君庭,”
祝知宜察觉到不对劲,去握他的手,轻声问,“你还好吧?”
“嗯?”
梁徽眼神有些茫然,调整了一下表情,“我没事。”
祝知宜轻声提醒:“你的帕子。”
“嗯,”
梁徽弯腰捡起来,再起身时,面色恢复了几分,他目不转睛盯着祝知宜,目光平和寂静。
倒计时的钟声从他说出那个离开的请求就已经敲响,多看一眼便少一眼,过了今天,祝知宜就真的不是他的了。
离宫关卡繁琐、行李繁多,乔一开始着手收拾。
祝知宜却变得有些患得患失,梁徽的伤他必须亲自上药,一日要检查许多遍才放心。
也不让梁徽看太久奏折,不许梁徽再侍候他,仿佛换了角色,他为梁徽布晚膳、煨汤药、添茶倒水,事无巨细无微不至。
梁徽一时有些茫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忙碌与悠闲,贫困与富裕,你的选择是什么?...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洪武偶然之下得到了宇宙之心,它能以各个电影电视剧等为蓝本演化世界。洪武经历了古今中外诸多世界,在红尘中磨砺自身武学,最后站在了世界之颠。原来如此!宇宙的奥秘尽数显现在洪武的眼前,大道至简,古人诚不欺吾。就让洪武带领大家领略各个世界,一起洞彻武道和宇宙的奥秘!PS以作者的设定为准。...
明面上,他是忠心为国的冷情帝少,暗地里,他是叱咤风云的神秘君主。她步步算计,骗光了他的所有第一次,留下所有财产逃之夭夭。谁知第二天,她被人架着刀子上了教堂。他高调宣布要么嫁,要么死。嫁嫁嫁!我嫁还不行吗!重生宠文爽文老书99次离婚厉少,请低调...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偶得上古神帝之传承,身为赘婿的萧凌然,新的人生开启。纵横都市,唯我最强!...
失业的物业小职员天赐,偶遇神秘兮兮的老头子雇他去当一座公寓的物业经理,据说那里美女成群,待遇丰厚,干得好还能抽取福利,他乐颠颠的签了合同,可到了公寓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