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不打扰了。”
成越像个傻子乐呵呵的,说完指了指外面,他还得去赶公交车,抱着作业本逃一般,一路狂奔,仿佛后面是有鬼在追他。
得、他算是误会了,待会儿方楠估计就会发来消息质问。
顾安然蹭地站起身来,差点撞到宋仕下巴,扶着脑袋,尴尬地整了整她的书包,准备回家。
“走吧!
一块。”
宋仕随手将书包单肩挂着,双手抱臂,足足高顾安然一个头,轻抬下巴提醒。
“还是不了,好像也不太顺路。”
顾安然尴尬地扣紧了手指头,仰着头回答道。
“那、好吧。
路上注意安全。”
他面上没有过多失望的情绪,反倒是语气有些遗憾。
从教室到校门口,顾安然知道此刻宋仕正不近不远地跟在自己身后,刚拒绝也不好立刻扭头跟他说可以一块走到公交车站点,只得她缓慢向着站台走着,他亦步亦趋地跟着。
傍晚了,灼灼热气还熏烤着行走在柏油路上的车辆,人群。
出了校门,耳边声音逐渐嘈杂起来,商贩的叫卖声,超市的大促销,以及汽车鸣笛,三两学生叽喳的讨论声。
两人乘坐相反的505公交车,分别站在斜对的两个相对的站台上,隔空对望,落日光线灼热,宋仕抬起手臂朝着这个方向挥了挥,不知道是在告别还是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车已经到站了,来不及其他动作,顺着人流,投完硬币,赶紧打开临近的车窗朝他告别。
少女漾着笑意的面庞从他的面前划过,怔愣片刻,车辆行驶很快,很快来不及,宋仕搭着双手放嘴边说了什么。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碎发蒙在脸上,顾安然没听清,伴随着行进,最后的身影也一点点消散了。
赶紧打开手机,点开熟悉那一列,发送消息。
-你刚刚说了什么?
对面也很快回应,宋仕此刻正盯着手机看,全然不顾站台上学生看过来的目光,眼底笑意流光涌动,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没什么。
-是秘密。
顾安然一脸懵什么秘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人面前喊出了,惊觉有些搞笑,摇了摇头,头转向车外,闷热的风吹在脸上很痒。
是什么秘密?是在这闷热夏天难宣之于口的秘密。
*
高二下的生活真就是弹指一瞬,期末考完,看了高三的毕业礼花,也是快要轮到他们这群准高三的学生了。
“呦、这次期末考试你真是考到了班级第20。”
顾安然仔细放大缩小手机里班主任在群里发过来的成绩单,往下缓慢翻着,正好在第20的位置上发现了宋仕的大名。
反过手机,将手机屏幕上放大的名单,靠近电脑摄像头,对面几人都凑近脑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宋仕还将自己各科的成绩都看了一遍,发挥正常水平,又接受到赞扬的他尾巴不禁要翘到天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