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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出教室门,感受到一阵阻力,书包上系着的小猫玩偶的腿被宋仕给薅住了。
转头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始作俑者,目光在两者间逡巡,就是没有开口说话。
“不要不理我。”
宋仕垂着脑袋,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但是可以看得清晰为了不让她离开,拽着玩偶腿的手指格外用力,指甲盖发白。
“不要不理我可以吗?”
他垂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两只脚,半步没有挪动,也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
继而将整个小猫都拽紧了,仿佛下一秒系着的线就将绷短,上面长串的珠子将洒落一地。
语气更加缓和,沙哑的嗓音又说了一遍。
“不要和我绝交好吗?”
校园外传出的汽车鸣笛,以及学生三两结伴发出的吵闹声与教室里久久的沉默形成鲜明的对比。
脚步挪动半分,顾安然声音从他头顶上飘下来,“那你先把手松开。”
“不!”
宋仕言辞坚决,就是不干,语气难辨,喃喃道,“松了,你就走了。”
“哼。”
轻笑声震动胸膛,自唇边逸出,拉着绳子,“你先松!
再说其他的。”
“真的?”
宋仕抬起头,眼底闪着细微星光,是看见希望的目光,带着丝确认。
“真的。”
真的吗?顾安然此刻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书包上那个阻力消失后,很像一逃了之,但是终究理智战胜了行为,有一点趋势但是克制住了,想听宋仕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但是趋势宋仕以为她在骗自己,顷刻间拉紧了顾安然手腕,这下真的逃也逃不掉,不自觉笑意蔓延嘴边。
“我都说了,你还拉着我干嘛?”
滚烫手掌接触到她冰凉手腕,霎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想要甩开,却被紧紧桎梏在掌心。
“我害怕。”
细腻的手腕磨蹭着掌心,心底发烫,细长柔弱好像下一秒会折断,下一秒赶紧松了松力气。
“害怕的话,昨天的话你就该放在心上,而不是今天以这种行为来逗弄我。”
顾安然憋了很多话,这会儿终于能够将它一口气说清楚,“况且,宋仕、我并不认同捉弄人的这个行为很好玩,这已经高二了,马上每天学习强度一上来,你觉得就算我很乐意,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给你讲题?”
情绪一上来,想说的话好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个不停,“理解是难以理解的,题也是永远讲不完的,我希望你能够认真一点,就算是为了自己,为了。
。
。
。
。
。”
话没说完,顾安然清楚感知到了宋仕逐渐握紧的手掌,手心的热意烫着她的骨头,心脏也跟着紧张地揪紧了,“为了能够和我们考同一个地方的大学,看同一片的风景。”
本次一顾安然为主导的战争大获全胜,宋仕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此刻宋仕沉默着,因为他很难用“对不起”
三个字轻轻松松地将所有的行为都轻飘飘地盖去,这会很让他瞧不起自己,也很对顾安然不负责任,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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