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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千棠把搜查文书一抖,说:“冒犯了,这是程焦指挥使亲自批下来的搜查文书,我们奉旨办案,请姚公子莫怪——搜。”
守在厅堂的侍卫们横刀拦住,阻止他们往里走,姚林缓步走上前来,说:“都别急,搜查文书是吧,我瞧瞧。”
路千棠捏着纸张让他看,姚林却突然伸手抢了文书,两下把东西撕了粉碎,狠狠啐了一口:“狗屁文书!
你算什么东西,本公子的地盘你都敢查,有本事拿官家的圣旨来,没有就滚!”
路千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毁坏搜查文书,我记下了——公子要是问心无愧,自然不怕我们查,如此多番阻挠,没罪也要有罪了。”
姚林面目扭曲,抬手要拽路千棠的衣领,路千棠用刀鞘挡开了他的手,说:“都愣着gān什么,搜!”
“我看谁敢!”
路千棠笑笑:“公子不是知道吗?京西营出来的都是兵痞子,不吃大家大业的那一套。”
那些个侍卫根本拦不住,冯善直接带人闯进了后院,仲寻音幽幽地从门外走进来,说:“开锁也要加钱。”
姚林大怒,指着仲寻音,手都在抖:“你!
你!”
仲寻音跟他拱手:“不好意思,路大人给的钱多。”
片刻后薛纹出来报:
“大人,那狮子找到了,里头还有各种猛hu,不下十只。”
路千棠点点头:“派人好生看着,狮子带回去——麻烦姚公子也跟我们走一趟。”
姚林被人按住了,还伸着头怒骂:“你敢!
没有官家的旨,你敢抓我!”
路千棠略为怜悯地看他一眼,低头说:“姚公子没赶上好时候,饶帅马上就要回京了,你猜,姚大人这次保不保得住你。”
姚林又要啐他,路千棠的刀鞘一晃,把姚林抽的偏过头去,姚林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眼睛都是猩红的:“你是什么杂碎,你敢跟我动手!
饶帅、饶帅是谁、管他,就是饶思幸……”
姚林突然顿住了:“饶思幸?”
路千棠转了转手腕,说:“带回去吧。”
整个飞喜楼都被京西营围了个水泄不通,黑赌场被查了个底儿掉,涉事的钱庄铺子全部关停,姚林也在京西营的大牢里审着。
姚安称病,好几天没上朝了,此时正在屋里bà跳如雷,下人吓得都一动不动,半个字也不敢劝。
姚安又摔了一块砚台,骂道:“我早先就说过,让他收敛着点,等姓饶的滚回欢宁海边上,他想gān什么不行!
现在倒好,戚家估计恨不得放一条街的挂à给他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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