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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宴凛说,“谢总临时改了行程。”
老板的事情,宴凛不好过问太多。
谢辞序本人赶进程效率非常快,解决完主要事项后,并没有交代其他。
不过就算他不说,宴凛大概也能猜到,是和岑稚许有关。
话音未落,办公室自动门向两边开启,谢辞序风尘仆仆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还穿着朋友放大无数倍后偷拍时的那套西装,裤缝依旧齐整,眉宇间隐有几分疲惫,可想而知,一路有多匆忙。
怀中抱着一捧超大的曼塔玫瑰,每朵花型的形状都很饱满,尾部用一根香槟色丝带系着,外圈点缀了好几层色泽明亮的珍珠。
人和花都十分扎眼,堪称一场盛大的视觉盛宴。
他有代表她身份的明睿科技权限卡,自前台上来,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最近整个明睿的项目交期紧张,研发和售前团队时有加班,见到如此隆重一幕的员工肯定不在少数。
谢辞序进门后,将曼塔玫瑰放置于桌面,动作小心翼翼而温柔。
岑稚许霎时被一股奇异的喜悦填满,面上仍旧不显,对电话那头道:“我知道了,这么晚打扰你了,宴特助。”
听到宴凛的名字,谢辞序眉梢轻拢,等她结束通话,不动声色地去寻她的唇。
分别将近半个月,双方还没说上半句话,倒先沉浸在这个久别重逢的吻中。
他身上的气味很复杂,有浅淡的烟草气,亦有灰尘残留,像是在会堂参会时,红丝绒桌布的味道。
沉闷、冷肃,足以可见,他今日的行程有多满。
“挂你电话是想给你惊喜,现在惊喜没了,醋坛子翻了,你说怎么办?”
谢辞序将她吻得酥软,这里是她的办公室,他倒是在皮椅上坐得无比松弛,也不顾外面会不会有人路过。
“下午的时候,我朋友偷拍了你的照片。”
岑稚许坐在他腿上,平复着呼吸,她也想他,贪恋于这一刻的温存,不舍得离开熟悉的怀抱。
谢辞序的黑眸里映着玻璃的反光,懒散地应承:“嗯?”
“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在港岛休息,怎么还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他默了几息,从兴师问罪中,听出她话语中的关怀之意,“阿稚,你在担心我。”
“搞这出,一点也不浪漫。”
岑稚许受不了他那双蕴含思念的眸子,“当然,花还不错,我笑纳了。”
“是,深夜赶回来见你,还比不上我从港城亲自采摘的花。”
谢辞序挑眉,克制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我的家庭地位,是不是太低了点?”
抱着她,足以抵消连轴转的疲惫,充盈的满足感前所未有。
岑稚许看他一眼,“每一朵都是你自己摘的?”
谢辞序只字不提累不累,问她:“喜欢吗?”
“你疯了啊?”
岑稚许又气又好笑,确实有被他取悦到,即便她并不需要这种取悦,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弧度,“明明就可以差花店品牌筛选的,非要浪费时间自己摘。”
“只要你喜欢,为你倾注的时间,就不算浪费。”
岑稚许耳根微红,挣脱他的怀抱,对着这捧比圆桌还大的曼塔玫瑰,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有很多喜好,都没告诉过些谢辞序,譬如尤其钟爱蓝宝石和红宝石,钟情于曼塔玫瑰,偏偏他就是能透过纷杂繁琐的细节,精准地抓住那个点。
无论床上还是床下,他所抓的点,皆无比契合她的需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确实是天生一对——迟来的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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