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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时好时坏,但总体略有盈余。
毕竟,我脑子里没有太多需要去除的错误信念,我只要抓住一点就行:富乐囤公司的股票投机游戏,比我原想的要复杂得多。
填字游戏的脑残粉,如果做不出周末报纸增刊上的填字游戏,是决不会罢休的;我也一样,我当然想找到我的字谜的答案。
我认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投机行了,但我错了。
回到纽约数月后,一天来了一个老赌客,他认识富乐囤,有人说他们曾共同拥有一群赛马。
很明显他也有过好日子,经人介绍,我认识了老麦克德维特。
当时他正在给一群听众讲西部赛马场上的一个个老骗子,不久前还有个人在圣路易斯搞了一把。
他说:骗子头是个赌场老板,叫特勒。
“哪个特勒?”
我问他。
“个子高高的特勒,H.S.特勒。”
“我认识那个鸟人。”
我说。
“他不是个好鸟。”
麦克德维特说。
“简直是个烂鸟,”
我说,“我跟他还有笔账要算呢!”
“怎么算?”
“教训他这种矬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击他们的账本。
前两天在圣路易斯我没治得了他,但总有一天我会找他算账的。”
于是我把自己的委屈都告诉了他。
“啊,”
老麦克说,“他曾想在纽约这里开爿店,没做成,所以在霍博肯开了个分号。
有消息说那里没有交易限额,所以玩一圈,就能让直布罗陀巨石输成跳蚤的小影子。”
“那是家什么店?”
我以为他说的是赌场。
“投机行。”
麦克说。
“你确定它开门营业?”
“没错,几个人都亲口跟我说过。”
“那只是道听途说。”
我说,“你能不能亲自跑一趟去确认一下它是不是真的营业,还有他们允许的最高限额?”
“好吧,孩子,”
他说,“我明天一早就去跑一趟,回来给你消息。”
他去了。
特勒的生意好像做得很大,猛吸金。
那天是周五,整整一周,市场都在上扬。
别忘了,那是20年前,周六的银行报告常说又大幅降低银行准备金了。
这是个常识,大炒家们一般都会知道这是进场的好机会,可以从实力不足的小投机客那里挤钱出来。
在交易的最后半个小时里,股票一般都会出现回档,尤其是那些股民最看好、最活跃的个股,这些个股当然正是特勒公司的股民都大量押注做多的个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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