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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病床上的人,严峻一惊呼:“老陆!”
他几步走到病床边,伸手就要去握陆战烽的手,想到什么,他又急忙回头:“我能碰他吗?”
唐老爷子开口:“先别碰,也不要靠太近。”
严峻一急忙后退两步。
牧公和严老也在床边了,看到陆战烽半睁着眼睛,心里也是震荡不已。
这听闻与亲眼见到的冲击完全不同。
唐松月走过来,从纱布下拿出陆战烽的一只手,说:“陆叔叔的手会动了,自主的意识很强。”
唐松月手里,陆战烽枯瘦的手指头一直在动,似乎也是激动于见到了老友。
严峻一一阵鼻酸,哑声问:“老陆,你知道我是谁不?”
陆战烽的眼皮微微眨了一下。
严峻一惊喜若狂,回头就说:“牧公!
爸!
战烽能听到我的话!”
严老推开儿子,侧边一步:“战烽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战烽的手指头动了动,眼皮眨了下。
严老也是止不住的心酸。
牧公没有询问陆战烽是否知道自己是谁,而是握住了唐老爷子的手:“唐老,我代表家国感谢你!”
唐老爷子非常矜持地说:“老朽只是做了老朽该做的和可以做的。
陆部长的情况也出乎老朽的预料,陆部长本身的求生欲望很强。
照此下去,最迟一周就可以拔针了。”
“唐老爷子,谢谢您!
谢谢您!”
严峻一从牧公手里抢过唐老爷子的手,用力握。
严老在一旁道:“我们要感谢唐老弟,也要感谢松月。
最辛苦的就是松月。”
严老这么一说,牧公和严峻一都朝唐松月看了过去。
努力把自己当隐形人的唐松月急忙摆手:“我不辛苦,真的不辛苦,陆叔叔很坚强。”
唐松月看爷爷,他是心甘情愿的,不是为了让别人感谢的。
唐老爷子开口:“牧公、严老,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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