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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的这小半月,陆玉武一直想寻由头去看看姜承钰,无奈陆平里管得紧,开始把他往军中营里带。
他白日和士兵一起射箭骑马,晚间归来读书写字,忙得像只陀螺,一有停下的趋势,便会受到他二叔的无情鞭策。
陆玉武还以为要这么一直转下去,等到六月底他母亲生辰才能有机会见到承钰,没想到昨日他祖父回来了,他的陀螺生活可以暂停几日。
祖父北归,沿途带回许多北地特产,亲家也有份,就让儿媳送到国公府。
这样的机会陆玉武当然不会错过,他正想着要怎么让二叔同意,陆平里却破天荒的,主动来放了他的假。
陆玉武和母亲坐在堂屋,老太太早出来和大孙氏闲话,一会儿几个步表妹也来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承钰。
“武表哥,我这些天在家为你绣了一个香囊,谢谢你那天……救我。”
孙步玥本来想说“抱我回去。”
但转念觉得这么说有些不知羞,因此改了口。
她当时是昏了过去,后来听丫鬟说起才知道是陆玉武把她抱到屋里。
她只恨自己怎么就晕了,拉着丫鬟要她们一遍又一遍地讲陆玉武是怎么抱她的,又是怎么神情紧张地叫她们请大夫。
陆玉武淡淡地看了眼香囊,是一个绣二狮滚球的赭红色香囊,适合男子佩在腰间,但二叔一向不喜欢他佩戴这些,只让他挂了个样式简单的羊脂玉佩。
“多谢步玥表妹的好意,只是我一向不喜这些,你请收回吧。”
神色冰冷,态度冷淡,是自孙步玥上次企图污蔑承钰后,陆玉武决定对待她的态度。
“武表哥,你是嫌弃我绣得不好吗?”
孙步玥如当头淋了一盆凉水。
“没有的事。”
“那你就收下吧。”
孙步玥把香囊捏得紧紧,如果陆玉武再拒绝就硬塞给他。
她熬了几个晚上绣好的香囊,他怎么能不要!
“真的不用了。”
孙步玥胡搅蛮缠起来,把香囊往陆玉武怀里一扔,却不想陆玉武一下子站起来,香囊滑到了地上,他没看见一般,目光直视另一个方向。
孙步玥羞恼地朝陆玉武看的方向望去,原来是姜承钰来了。
她在门边站着,瘦瘦小小的一个丫头,还梳着幼稚的花苞髻。
陆玉武向姜承钰走去,踩到地上的香囊也丝毫未觉。
逆着光看去,承钰身上一件乳白色的薄纱笼着层微晕的光,有微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飞扬,头发拂过的一双眼睛莹莹如玉。
“承钰。
你怎么才来?”
承钰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玉武哥哥都不睡懒觉的吗?”
“我哪儿敢,爹娘不管我,却有二叔管着。”
陆玉武捏了捏承钰的脸蛋,感觉比在泉州时长胖了一些。
进到屋中,承钰给老太太请了安,又给大孙氏行了礼。
大孙氏笑道:“父亲之前不知道承钰来金陵,昨日回来听武儿说起,就拿了好些玛瑙石让我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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