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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不算小,她也没洗多久,室内温度还没起来,墙壁冰得李苔一激灵,又立刻被压得更紧。
褚晖从李苔身后卡进她腿间,翘着的性器也挤进腿心,滑了两下,就硬往里挤。
“不,等,等……”
“等什么?”
褚晖咬着她耳朵问。
褚晖平时就霸道,酒后就要再加一个“更”
字。
李苔不想受伤,又说不出口,只能自己抬屁股在他性器上蹭。
褚晖卡着她脖子把人压在自己胸前,咬着她的脸颊说:“现在知道动了?骚货。”
一手探到腿间重重揉过唇瓣,借着流水润滑,中指压着小红豆从指尖滑到指根,又从指根滑到指尖,几个来回后猛然分开蚌肉刺入甬道。
李苔忍不住要叫,又被咬住嘴唇。
褚晖一手揉乳肉,一手在甬道里翻搅,上下其手,很快李苔就在他怀里哆嗦着迎来高潮。
被抛在床上李苔才有了点安全感,她熟练地打开身体,抓着床单,做出沉溺的表情任褚晖摆弄。
但3年积累下来的经验今晚明显不够用,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要享受这一切,都掩盖不了下身太过强烈和尖锐的疼痛,内脏像要被捣烂了。
李苔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哭得又丑又狼狈,床单也抓不住,下意识拍打掐在自己腰上的手。
“哭什么?”
褚晖俯下身看她皱着的脸问。
“疼,疼……”
褚晖终于停下动作,翻身让李苔趴在自己身上,手掌一下一下抚过又窄又薄的背,等她喘匀了气,又捏着她的下巴吻。
再次被吮得舌尖生疼、满面潮红,眼底嘴唇一片水光,李苔慢慢抚摸自己趴着的肉垫。
硬、烫、肌肉分明,和自己的身体手感完全不一样。
褚晖全身上下哪儿都比脸热。
热浪一样的男性荷尔蒙熏得她头晕,李苔撑着劲瘦的腰腹抬起脸,慢慢摆动腰跨,缓缓吞吃他。
她一直眯眼盯着褚晖看,看他泛白的脸逐渐有了血色,看他眯起的凌厉眉目,看他脖颈因自己收缩甬道暴起的青筋。
褚晖也漫不经心地和她对视,眼神跟之前被众人环绕时没有太大区别,但身体反应大不相同。
大手从肩膀一路抚摸向下,手掌包住晃动的双乳揉,指尖拨弄硬挺的乳首,再握着薄薄的腰身让两人耻骨抵着磨。
抬手往臀肉上打了两巴掌,李苔还在发抖就压住她狠狠顶了几下,粗壮的菇头重重凿在内壁上,呼吸一滞,李苔瞬间又哭出来。
不过这次的眼泪只换来嘲笑,“我当你有多大本事。”
李苔被压在床上掰着大腿撞,站在床边拎着腰后入。
吟叫声变得嘶哑虚弱,避孕套拆封了2个。
天花板从剧烈晃动到扭曲变形,最终和时间一起化为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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