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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弄好的,跟许教授那边谈完,乔时念打给了莫修远。
让他的人为药品推广出具体的方案。
“我可以向你保证,药品绝对有效果,许教授他们前期也在几家医院小范围地试用过,反响都还不错。”
乔时念笃定。
莫修远倒是没有反驳她话,还有意问道:“你这样做,不怕霍砚辞找你麻烦呢?”
乔时念反问,“你怕?”
莫修远嗤了一声,“我会怕他?”
乔时念说,“那不就行了,咱们一条船上的,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莫修远心情不错地笑了,“行,乔小姐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我很期待咱们以后合作赚钱的日子。”
“谢谢莫总抬爱,”
乔时念还为上次饭店的事记仇,“麻烦你以后少害我就行。”
莫修远当然乔时念在说什么事,他邪肆道:“那怎么能叫害呢,只是闲事没事给霍砚辞添点堵而已。”
“做出行动的人是我这个霍太太,就更能给他添堵了。”
乔时念讽道。
“对呀,”
莫修远像是听不出她的讥意,“不趁着你还拥有这个身份的时候好好利用,难不成要等你成了弃妇再用?”
“……”
乔时念忍不住提醒道,“莫先生,纠正一下你的用词,是我要跟霍砚辞离婚,不是他甩我。”
“你是因为得不到他的爱,所以才死心放弃他吧?”
莫修远毫不留情地道,“虽说可以称你一句洒脱,但在我这儿,跟他甩你也没什么差别。”
乔时念:“……”
这逻辑,满分。
晚上,傅田田那个大忙人终于抽出了空。
“乔时念,我知道有家新开的音乐酒吧很不错,我们去那儿喝一杯,你再专门为我表演一段架子鼓!”
都不容乔时念出声,傅田田又赶紧道,“你答应了我的,不能反悔!”
“行,不就是架子鼓,没问题。”
乔时念答应。
两人在音乐酒吧碰了头。
一楼是大厅,二楼为相对安静的卡座。
前方有个超大的舞台,这会儿有人在弹唱,倒还有几分意境。
傅田田和乔时念坐在一楼旁边的一个卡座里。
坐定后,傅田田眼尖地发现了乔时念脖子后边的红点,“吻痕?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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