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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辞仍搂着她,“必须跳完,这是你霍太太的职责。”
乔时念:“那把你的手从我后腰上拿开。”
霍砚辞忍住喉咙的干涸之意,淡声道:“这姿势有什么不对,夫妻间跳舞难道还要讲究什么绅士的距离?”
乔时念说:“别的夫妻或许不用,但我们是即将离婚的夫妻,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还有,霍总以后改掉偷窥这个毛病吧,跟你这高冷的形象不符。”
知道乔时念在说下午她换衣服的事,霍砚辞嗤了一声,“视频是你自己接通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向我展示身材,这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结婚第三个月,乔时念实在忍受不了霍砚辞对她的冷落。
她抛下羞耻心,穿了件性感小吊带去了书房。
但霍砚辞对她视而不见,直接把她赶了出去。
以前做出的蠢事,乔时念不想回忆,也不想跟霍砚辞解释争论了。
反正离奶奶生日只有十几天了,到时候他会知道她的决心。
正跳着,乔时念看到了白依依跟另个男士的身影。
白依依穿着长礼服,跳起舞颇有几分风情,和那位男士跳得也颇为默契。
不知人家说了什么,她温婉地回以微笑。
霍砚辞见乔时念看哪儿出神,便也将视线瞟了过去。
“怎样,看到红颜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地跳舞,心里很不舒服吧。”
乔时念幸灾乐祸地道。
霍砚辞的黑眸睨向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不舒服?”
霍砚辞的语气让乔时念有了种,他在向她解释,他根本不在意白依依的错觉。
乔时念哼了一声,还打算说话,瞧见靠白依依那边的一个吊灯晃了一下。
都不容乔时念有疑惑的声音,吊灯忽地往下掉落!
与白依依跳舞的男人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大步,而白依依愣在了原处。
“嘭!”
随着一道砸地的巨声响起,乔时念感觉自己腰上一空,刚还紧搂她不放的霍砚辞急步朝白依依奔去。
霎时,尖叫声,急喊声,关切声,问责声,打救护车声等嘈杂地响起。
不断有人涌向舞池,有几个甚至还撞到了她的胳膊。
乔时念独自站于舞池中没有动。
这一瞬间,她觉得面前的一切好似都变成了幻影。
霍砚辞抱起受伤的白依依离开是幻影,人们略带玩味与同情的目光是幻影。
“时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时念听到耳边传来了涂雅丽的声音。
她转目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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