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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天笑得癫狂,喊道:“哈哈哈哈,温志瑜,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
温志瑜眼中毫无波澜,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恐惧。
他眯起眼,甚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柳昭玥忽然感觉到脖子的手力度又加重了,她下意识的皱起眉,笑声停止。
温志瑜不屑,毫不在意:“哼,柳昭玥,你以为你威胁我,我就会怕吗?”
他此刻有些动了杀心,随着力度的加重,柳昭玥呼吸越发不畅,一丝血从嘴角流下,留下血线,她的手不停的锤着温志瑜肩膀,可她越锤,温志瑜手下越发用力,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温志瑜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痴心妄想。”
四字一出,冷而无情,柳昭玥感觉自己已在生死一线,窒息包裹,生死一线。
“父亲!”
“老爷!”
在柳昭玥被勒的神志恍惚时,伴随温清亭和王妾惊恐的声音响起。
脖子下的力气消失了,柳昭玥一手撑着地,重重喘着粗气,脖子上此刻已经有了一道不淡的红痕,头发已然散乱,狼狈不堪,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一圈红痕,自嘲的笑一声。
“你若再敢碰阿泽一根指头,我就送你去见阿玥,你就下去与她赔罪吧!”
温志瑜起身,冷眼看着她。
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少爷开了金口:“父亲,消消气,这事应当是母亲一时糊涂,阿泽没事不就好了,林姑娘的医术您不是不知道。”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就是火上浇油。
温志瑜瞥了一眼温二少爷,然后冷哼一声,挥了挥袖袍,跨门而出,王妾紧接其后。
路过柳昭玥的时候,温志瑜抬脚踢了踢地上的茶盏碎片。
刚出门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温清泽,两人正好对视。
温志瑜:“……”
温清泽:“……”
我说我正好路过…您信吗?
“你怎么在这?”
温志瑜看着温清泽,眸中带着些许审视,反倒是王妾满脸温和的看着温清泽。
“额…我出来透透气,正好路过,可是打扰父亲了?”
温清泽费力的想出个蹩脚的理由。
“哦,是吗?”
温志瑜收回目光,脸上没有情绪,不知道信没信。
温清泽点了点头:“嗯……”
“阿泽,怎么傻站着,回去好好休息吧。”
王妾从中堂里走出来,眉眼含笑,尽是温柔。
她又佯装怒意的质问温志瑜一句:“你也不叫他回去,阿泽腿伤未愈,也不怕加重吗?!”
温志瑜对上王妾温和的眼睛,又看了眼温清泽,无奈叹息。
“好。”
温清泽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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