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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达到了几轮高潮。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过多的快感堆积让她乏力。
铃姜躺在堆积的柔软云锦里,绫带蒙住双眼,巴掌大的小脸娇艳失神,双腿柔顺张开,打开腿心的两朵花蕊,任君亵玩。
咕叽咕叽……
不断有水声被捣出来。
粉艳娇嫩的两处地方都被数根修长手指填充塞满,来回抽插扩张,像是饱到撑住的小嘴,艰难地蠕动,涌出亮晶晶的花液。
长信清冷的眸色也越来越红,瞳孔有变成竖纹的征兆。
他已经忍到了极致。
“啵啵”
的几声,双手长指尽数从两处幽径里拔出来。
铃姜娇躯一颤,张唇却无言。
“阿姜。”
长信吸着气唤她的名字,将满手花液涂抹在她丰盈白玉团上,看着她腿心不断抽搐淌水的两个粉洞,眸底的银纹发红发暗。
铃姜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双纤细雪白的玉腿就要颤抖着合拢。
却被一条健壮冰冷的蛇尾阻止。
银色光泽的冰冷鳞片蠕动着,漂亮健壮的蛇尾缠着她的细腰,将她从宽大华美的玉床上缓缓往后拖移。
铃姜本能想抓住什么,抓住了床边的鲛纱床幔,却还是敌不过像猎物一样被拖走,直到玉臀间抵上两根庞大冰冷的蛇茎。
铃姜惧得一抖,咬住手腕低声呜咽起来,“夫君……”
她极少唤他夫君,一般这样唤他都是在床上,像现在这么可怜的时候。
长信嗓音低哑:“阿姜,就当为了夫君,为了我们的子嗣,忍一忍。”
“呜……”
铃姜柔弱地半趴在云锦中,青丝散乱在雪白的肩头,绫带还系在脑后,随着她红唇呜咽轻颤着。
纤细的腰肢被他漂亮修长的蛇尾缠紧——腾蛇交配中禁锢的姿势。
雪白圆润的玉臀被抬高打开,两口粉洞正对着他小腹挺立的两根倒刺蛇茎。
粉色狰狞的蛇茎跳动着,两颗鹅卵大的茎头如同撑开的伞刺,瞧着便觉可怕,而却被长信握住其中一根,坚定地往粉白娇小的菊口里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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