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柳随风无奈地苦笑:“我这不正要问呢嘛!”
瑶光白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太岁,太岁苦笑,摊了摊手:“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死!”
“你没死?却骗我们当你死了”
瑶光先是惊诧,紧接着神色渐渐转为愤怒,突然起身朝外走。
太岁不及多想,连忙起身追去:“瑶光,你别走啊!
瑶光!”
好在他动作快,瑶光不等出门就被他一把拉住,又一抬手用力关上房门。
“放手。”
瑶光气恼地一甩胳膊。
瑶光那是什么力气,这随意一甩要是打在人身上,就算是柳随风挨上也得吐血,非得躺床上养几天才能下地。
太岁也知道她的蛮力,吓得忙松开衣袖往后一跳。
瑶光甩开太岁,往前又走了几步,到了门前,突然气鼓鼓地站住。
太岁茫然地看着瑶光的背影,一时不知所措。
看着二人模样,柳随风轻轻一笑,起身走到太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我们以为你死了,都很难过尤其是瑶光,她一直觉得没有尽到保护你的责任,非常自责,这些天都没有露出过一丝笑模样。”
太岁愣住了,小声跟柳随风说道:“我被德妙所害,与她无关啊,她自责什么?”
“瑶光生性好强,认为自己没尽到力。
再说,咱们相识共处那么久,人孰无情?你的死,她很伤心。”
太岁看向瑶光,眼中露出感动,缓缓走过去,在瑶光耳边低声说道:“我没有骗过你,我说我没死,是真的没死!
不过,我也是真的已经死过了。”
瑶光冷笑一声,微微仰头,廊下灯笼中火光透出,映着她的脸庞,眸中隐有泪光。
太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我被德妙暗算,是真的。
你把我放进棺材,埋在土里,也是真的。
连我身上这些伤疤,也都是真的。”
瑶光无动于衷。
太岁慢慢解开了衣服,向瑶光袒露身上的伤疤,委屈的问道:“我从地府爬回来见你们,你就这样欢迎我吗?”
瑶光慢慢低头,扭头看到太岁身上一处处刚刚愈合的伤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柳随风也走过来,看向太岁,脸上同样露出震惊之色。
瑶光情不自禁的伸手触摸着太岁那些伤痕,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这这都是那时的留下的伤痕?”
柳随风盯着太岁身上的伤痕,也是满脸凝重:“这些都是能令人致死的伤口所以你你有起死回生之能?”
“起死回生?”
瑶光猛地抬头,看向太岁,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太岁犹豫了下,看看尚处于震惊中的瑶光,再看看充满怀疑的柳随风,最后心一横,点点头:“是的,我有不死之能!”
:求点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吴一楠无意间看到老婆在自家楼下跟市委秘书激情拥吻,继而得知自己的副科长职位是市委秘书帮的忙,愤而跟老婆离婚,随之被撤职换岗,人生处于低谷之中。现场会上,吴一楠对刘依然产生好感,对她勇敢反抗和揭露领导的淫威所敬佩。在一次下乡途中,市里某位领导认出了吴一楠,自此以后,吴一楠官运亨通...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
我低调,不是让你们以为我好欺负的!家族的仇,我亲自来,一个人,也跑不掉!...
玉若有魂,当如伊人。他隐身于庙堂之高,看得清天下,却看不清那看似卑贱的女人玉琢冰雕容貌下掩藏的真心。刃若有魄,当如斯人。她毕生的心愿不过是追求玉雕的极致技艺。奈何,这浮萍飘摇乱世,又怎么容得她这寄人篱下的下堂妇一朝成就匠魂之名?何况那个阴沉莫定的男人,倨傲地对她说若是牵住了我的手,就容不得你放开亲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