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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轻霂轻笑,话语间有些含糊地问道:“不要咬哪里?”
他语罢还故意用舌尖顶了顶含在唇间的那一点绵软,让人抖得更厉害。
路千棠难受得打颤,只好抿了唇只顾着喘息,无力地抓了抓瑾王殿下垂下的长发。
路千棠被他碰了碰膝盖,就自己抬腿缠到了他的腰上,坦露的小腹在他的厮磨中也变得一片粘腻,不一会儿就有些难以忽视的辣意。
路千棠不自觉扯了他的头发,轻声说:“殿下,疼。”
萧轻霂在他身底下一通乱蹭,弄得他只会喘叫,路千棠闹了一脸热汗,顺着脖颈淌到胸膛上。
萧轻霂亲了亲他的嘴唇,正要进入正题,突然门被叩响了。
路千棠被惊了一个哆嗦,就听门外有人高声道:“营里出了事,好些人起了怪病,请副将快去看看,都乱成一锅粥了。”
路千棠顿时清醒起来,就要起身:“殿下,我得回去看看。”
萧轻霂神色不耐地替他拢了衣裳,说:“真是要命——洗洗脸再去,还没做呢闹这么多汗。”
路千棠有些抱歉地瞧了瞧他,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说:“处理完我就回来。”
路千棠进了营地就瞧见了急得团团转的秦欢翎,快步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大夫来了吗?”
秦欢翎语速和脸色一样急躁,说:“请了好些个大夫,说可能是中毒,但谁都说不出到底是什么
毒,头儿,你说这怎么办?”
路千棠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说:“人都在哪?我去瞧瞧。”
秦欢翎带他进了那间营房,一间屋里躺了将近七八个人,不是在猛咳吐血就是抽搐着嚎叫,像是入了魔怔一般,看着极为吓人。
路千棠走过去看了看脉象,也觉得一团乱麻,瞧那几个大夫讨论了许久,开口问道:“请问大夫,能确定这是中了毒吗?”
有个年纪最长的老大夫缓缓说道:“将军放心,不是疫病,刚刚老朽看了他们的症状,不敢确定,但中毒的可能性极大。”
路千棠心烦意乱,说:“中的什么毒能这个样子?瞧上去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要人命的东西。”
另一个大夫接话道:“的确如此,我们怀疑是一种长期服用才会慢慢发作的毒药,只是鄙人才疏学浅,还得再回去翻翻书。”
路千棠揉了揉眉头,拱手道:“麻烦诸位了。”
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中年大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我师父倒是和我说过这毒,说这不是大齐的东西,好像是外头弄进来的,很是y毒,时间久了能把人的身体完全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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