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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知道有时候真的会发生。
但发生在顾惜身上,他还是觉得奇怪。
沈熠询问:“顾运升打算怎么找麻烦?”
“好像是把顾惜约到郊外,”
邢天云回答。
沈熠问:“是跑山,还是马场?”
“跑山,”
邢天云说,“再具体一点的,我就不清楚了。”
开跑车去特定的山路飙车,是那种爱玩刺激的男生喜欢的项目。
看来顾运升是想和顾惜玩车。
沈熠一听就知道可能性很高,他叹口气,“什么时候?”
邢天云短暂沉默了会:“今天。”
沈熠又打听了一些别的,郑重地跟邢天云道了声谢谢。
电话又一阵滋啦响,像有人在抢手机。
不过很快,邢天云夺回手机使用权,匆匆说了句:“这是小事,顾惜能处理,你其实不用管。”
“嗯,我知道。”
沈熠又说声谢谢。
挂掉电话,他不由自主摸向戒指,最终还是没戴。
客厅里,长桌上摆放牛皮纸袋,上面放着一堆刚刚送到的鲜花。
气味新鲜芬芳。
岳世馨拿着剪刀,处理着鲜花的长杆,见沈熠要出去,她不满道:“下那么大雨呢,你要去哪?”
沈熠没回答她,拿上车钥匙,打开门。
岳世馨听见动静,探出头,大声问:“小熠,怎么还开车?我跟你说话呢。”
回答她的是清脆的关门声。
车没开多远,沈峙的电话追来了。
沈熠不想接,可是按掉后,沈峙又继续打,他只好按了免提:“哥?”
“妈说你出去了。”
沈峙语气很严肃,“你去哪?”
沈熠抿了下嘴角,他不想回答,只能含糊道:“有点事。”
“什么事要你雷雨天出去?”
沈峙穷追不舍,“沈熠,你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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