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惟做了个恐吓威胁的手势,“在我的逼迫下,他费劲千辛万苦把这张照片给我找出来了。”
当年应春和跟任惟基本没留下什么合照,原因很简单,他们两个都不是爱拍照的类型,也总是觉得有脑子记住就行了,不一定非得拍照。
现实给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他们狠狠的一记教训,分开之后才觉得惋惜、后悔。
能够留下照片记录他们相爱的过程再怎么样也是一件美好的事,应春和到底遵从任惟的心意,将相框摆在了家里。
接吻的那张放在了他的卧室桌子上,跳舞的那张则放在了客厅的电视柜上。
日后只要是来他家的人,一进客厅就能够看到那张照片,光明正大,昭示天下。
爱就是爱,不需要隐瞒,不需要躲藏。
“还有一样东西。”
应春和重新回到房间时,听到任惟这样说,而后看着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个跟相框很相似的东西,但材质和尺寸都明显有一定差别,外观也更让应春和熟悉——
那是一幅画,一幅曾经出自他自己的手,他以为不会有幸被任惟看到的画。
大片的蓝色映在应春和的眼底,澄澈的,静谧的。
“这是我有一次在美国逛画展买到的画,送给你。”
任惟没有再问画作是否是出自应春和的手,因为他在应春和的眼里已经找到了答案。
应春和的手指微颤,接过那幅画,开始相信冥冥之中真的存在所谓命运的安排。
是命运的安排让这幅画几经辗转又回到他手里,也是命运的安排让任惟兜兜转转又回到他身边。
应春和本是无神论者,在此刻却相信或许是有神明在保佑他。
“应春和,你让我在台风之前回到离岛,我做到了。”
任惟的声音低低的,双眼明亮,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光芒,“所以,我可以向你要一点奖励吗?”
“什么奖励?”
应春和被接二连三的惊喜弄得大脑混乱,一时间有些丧失了自己思考的能力,完全被任惟牵着鼻子走。
“一个吻,可以吗?”
任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与应春和温和对视,两人间仅仅一步之遥。
应春和让他看得喉头发紧,口干舌燥,脸也有些热,紧张地想往后退,但他的脚又好似被粘在地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三秒内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一。”
“二。”
“三……”
“三”
的音才发出来一半就被堵了回去,是应春和上前一步吻住了任惟,给予了他想要的奖励。
一个吻,一个奖励他言而有信,一个感谢他去而复返,一个主动迫切的久别重逢的吻。
唇齿间还残留着一点芭乐的味道,酸甜。
呼吸交换,唇舌勾缠,所有的爱意与思念都尽数融在了这个吻里。
“够、够了吗?”
应春和慢慢退开,喘息着问任惟。
任惟嗓音微哑,“不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