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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信俯在她上方,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呼吸不稳地发问。
叶繁枝脱口而出:“我没有。”
“你确定你没有?当年你可是个大醋坛子。”
李长信的声音里有几分隐约的轻快笑意。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吃她的醋。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我们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我为什么要吃一个跟我毫不相干的人的醋?!”
显然两个形容词说的都是他。
李长信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下来,重复地说:“没有任何关系?!
毫不相干的人?”
“不错。”
李长信显然被她激怒了,口不择言地说:“想不到几年不见,你缺男人到这种地步,随随便便就跟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上床了吗?!”
“这是我的事情。
我爱跟谁在一起,爱跟谁睡,都是我的自由。”
李长信轻声笑了笑:“是吗?”
整个房间仿佛有一个点燃的炸弹,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跟简医生睡,是吗?”
李长信笑意微微加重,里面却有种莫名的凝重意味。
他这是在质问她吗?叶繁枝这些天来压抑到了极点,被他这么一逼,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李长信,你是我的谁?你管得着吗?请你让开。”
李长信轻笑一声,整个人又压了下来,似笑非笑地说:“我管不着。
我确实管不着……”
叶繁枝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只觉得又恼火又战栗又暧昧不堪。
她推又推不开,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铃声忽然响起来。
由于周围太安静了,这个声响显得特别突兀。
李长信和叶繁枝同时把视线移向了门铃显示器处,只见徐碧婷站在楼下大厅。
叶繁枝顿觉脸上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热辣不堪,她迅速地拿起地上的手机,转身便打开门跑出去。
这一回,李长信并没有追上来。
为了避免遇到徐碧婷,叶繁枝特地走楼梯下去。
空无一人的楼梯安静极了,往下望只见一段又一段的盘旋台阶。
她走了一半,忽然觉得鼻酸,便抱着膝盖坐了下来。
叶繁枝把头埋在膝盖上,良久后才起身。
一个晚上,叶繁枝心情起起伏伏,似睡非睡。
第二天一早,叶繁枝给大哥熬了一大锅排骨粥。
她又去对面敲了一心家的门:“一心,我熬了粥。
你过来一起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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