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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企业总裁办公室,一群人肃穆的站着都穿着正式,更显得场面之庄重,而他们,正在等待。
不久,门被拉了开,那群人各个瞬间挺直了腰板,想把自己最精神的一面显示出来。
门外走进了一人,衣着笔挺,楚楚衣冠,原本肃穆的气场转至他身上竟成了陪衬。
一个人的气场大致有两种,一种就是霸气外露、锋芒毕露型,只要一站出来就明白谁是这场子的主了;而另一种是闷酒型,人摆在那,刚开始不觉得怎么的,时间久了,身上自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气息,不显摆,气却比前者足还浑厚,如同闷酒,经烧炙之后,酒香才会四溢,醉人于无形之中,所谓气场之巔峰火候,应是属于后者。
而门外走进的那人,也属于后者。
?总裁?门里人一致大声地喊出,但却在最后问好的关头噤了声。
门外那人走进,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一手插在口袋,另一手伸出挥了挥。
?喊错啦,是爷,我爹还在后头,老人家腿脚不利索。
留些力气,等会喊得精神点,我看我爹心情不错,喊好了等下也好过些。
?气场消失殆尽,只因他开口说了话。
「和儿,说什么呢,大了就敢抵毁自个儿的爹了?」
和儿是小名,全名叫玄和。
外头又走进一人,中年男子,那一声责备便是由他说出,那男子,眉眼间气宇不凡,玄和若没说话确实是肖他爹。
没错,他们是父子,玄和他爹是新月的总裁玄明朗,玄和身为长男,自是要继承父业的,但,以他的脾性,如要克绍箕裘,可得要磨上十万八千年了。
「总裁好。
」
眾人在玄和一闹之后才明白面前站的是谁,连忙道出敬称。
「这次可叫对了,只是慢了点。
」
玄和倚在桌边,单手靠着,另一手摆弄着桌上的本子,两脚交叠,调笑道。
「和儿,注意点,在这里还敢造次?我带你来是叫你学习,好以后,唉…」玄明朗突然想到儿子的性情,他叹了口气续道:你有以后再说吧。
「是,孩儿不敢造次,一定尽心尽力达成父亲的期望。
」
「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达成了。
」
玄和换了个姿势,「一岁那年,学会了走路,两岁断奶,三岁乖乖上了幼儿园,孩儿进度很快的,步步超越父亲的期望。
」
玄和忍住自己的笑意,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说着。
「你呀,什么时候能清醒呀?」玄明朗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儿子,再度沉痛的摇了摇头,家门不幸呀,家门不幸。
其实,玄和并没有玩世不恭,他只是为人贱了点,交代他的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仍会做,并且做最好。
当然,这事,父亲玄明朗仍不知道。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隐藏自己,他只是个过客,用不着留下什么。
而这样做还有另一个用意,这一世,他想快活的做人。
以前的他,太压抑自己了,以致于,错失很多很重要的东西,所以,
他才要用一世为人来偿还。
「和儿,过来。
」
玄明朗低沉的声音传入玄和的耳里,正在发呆的他打了个颤,他连忙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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