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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说话,两条浓眉略挑,原本搭在桌上的手突然抬起来抵在颚下,一副闲情逸致看着她吃的模样。
把闫嗔看得,双腮鼓动的频率都慢了下来,刚想把手里的小勺放下来,对面的人突然发话了。
“想让我喂啊?”
动作就这么僵住,勺子哪里还放得回去。
闫嗔轻瞪他一眼:“也不知到底是谁嘴馋,又让我买泡芙,又让我拍照的。”
现在想想,全是把她引到市里来的借口。
真是够花心思的。
他今天穿得随意,更添他懒漫不羁的调子,岑颂听得低笑一声:“谁知道你这么心疼我,我说嘴馋,你就真来给我买了。”
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都那么说了,我能不买吗?”
他故意似的:“我都说什么了?”
闫嗔哪好意思再把他原话再复述一遍,略有别扭的脸上,似瞪非瞪他一眼。
眼睫刚垂下去,手里的小勺就被他接了过去。
“那条朋友圈怎么回事?”
回来哄她是一方面,想听她当面说出事情起因也是一方面。
他可不想和她隔着电话,耍耍嘴上功夫。
说完,岑颂挑起一块松软奶油递到她嘴边:“张嘴。”
闫嗔条件反射地把脸往后倾了一下,目光顺着小勺缓缓移到他脸上,刚对上他视线,就见他挑眉地抬了抬下巴,闫嗔没辙,只能张嘴含住。
清甜在嘴里化开,她扁了扁嘴:“都说了没——”
“特意回来看你,可不是为了听你说没事的。”
岑颂打断她的同时也挑了一块送到了嘴里。
同用一个小勺这种暧昧的举动,任谁都无法做到心静如水,况且他们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闫嗔抿了抿唇,眼看他又挑了一块含进嘴里,她扭头看向吧台,嘴巴还没张开,耳边就传来他一句——
“就这一小块,用得着再要一个勺子?”
就这么把闫嗔到了嘴边的话哽在了喉咙。
可她心里又实在不爽利,嘴上咕哝着:“又不用你洗”
心里想的却是:做的这么顺手,不知道以前跟多少女生共用过一个勺子呢!
眼看他去解装着泡芙的袋子,闫嗔瞥了眼被他搁下的小勺:“你不吃了吗?”
“你先吃,”
他拿出一个泡芙,咬了一口,眉心皱了皱:“这么甜。”
“甜食不甜还叫甜食吗?”
岑颂两口吃下去一个:“回头给你找一家比这个味道好点的。”
说完,他看向对面的人:“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闫嗔还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犹豫了几秒,她还是不想说,可也知道若是不说,他肯定会喋喋不休地追问,想到他这趟回来好像是专程为了她,闫嗔心里又被暖了一下。
“就是因为那两张照片,引来了一些酸言酸语,”
说着,她又故作轻松:“可能也是我太敏感。”
岑颂眼角微眯,有点不理解:“你不就拍了两朵花,这有什么好酸的?”
“是花没错,可那些花是种在悦玺墅院墙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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