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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了,叔叔能这么说肯定已经知道他昨晚在这留宿了。
目光正小心翼翼观察着靳洲的表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杵这儿干嘛?”
闫嗔忽地扭头,目光和他的对上,闫嗔眼睫止不住地颤了两下。
想起刚刚他那故意忽略她的眼神,闫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岑颂却笑了声:“早饭都给你做了,还气呢?”
闫嗔嗓子里一噎,下意识就扭头看向靳洲。
刚好那时,靳洲也看过来,接到闫嗔略有无措的眼神,靳洲眉心微蹙:“怎么,他惹你了?”
闫嗔来不及多想,忙摆了摆手:“没有!”
看见她的反应,岑颂倒是眼露意外。
本来还以为她会借此机会告他一状呢。
目光从她举在身前的两只细白手指上收回,岑颂忽而弯下腰,脸低在她肩膀,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快点吃,吃完送你去学校。”
说完,他几乎都没等闫嗔做出反应就快步走上楼梯。
闫嗔被他的话惊讶到怔在原地。
所以,这人是想当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岑颂没想到的是,闫嗔并没有做出让步。
等他洗完澡回到餐厅,餐桌上的寿司已经被吃了一部分。
他看了眼闫嗔搭在桌上的两只手臂,知道她是吃完了。
“味道怎么样?”
他在闫嗔左手边的位置坐下,语气随和又自然,好像昨晚在楼上说的那些话都翻了篇。
闫嗔眼神淡淡从他脸上扫过,“挺好的。”
“只是挺好?”
岑颂笑了笑:“看来我这进步的空间很大啊!”
闫嗔没接他的话,表情淡淡。
倒是靳洲,难得开起了玩笑:“沾了你的光,竟然能吃到他亲手做的寿司。”
沾了她的光?
闫嗔一边在心里品着他的话,一边轻瞄靳洲的表情。
说不上来是心虚还是敏感,闫嗔总觉得他话里的每个字都意味深长。
倒是岑颂,白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我从来没给你做过似的!”
“做是做过,”
靳洲轻抬一下下巴:“但寿司还真是第一次。”
闫嗔坐在那儿,只当自己是个局外人,眼看靳洲也放下筷子,闫嗔抬脸看向他:“叔叔,你上午忙吗?”
靳洲端起旁边的水杯:“怎么了?”
“就是问问,你要是不忙的话,想让你送我去学校。”
靳洲眼里闪过一瞬的意外。
闫嗔住进来第二天他就出差到现在才回来,他们家梦女士说过,她性格独立,不是一个轻易开口麻烦别人的人,眼下主动提出让他送她
迎着闫嗔的目光,靳洲也不好去看岑颂的反应,只能爽快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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