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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嗔忍俊不禁:“我已经比以前胖了好多了。”
对面传来一声“啧”
音:“那你以前得瘦成什么样?”
本来还想说自己是跳舞的,控制体重是必须,话到嘴边,闫嗔又给咽了下去。
她偏开话题:“你上午在忙?”
岑颂笑着“嗯”
上一声:“跟人谈事情,手机没在身边,就没接到你电话。”
本来闫嗔还想问他早上那条短信的【没良心】是什么意思的,可也不好和人吃饭时一直打电话。
“我在吃饭,有空再说。”
岑颂也没‘缠’着她,说了声“行”
,然后主动报了他的行程:“我得迟一天回去。”
闫嗔刚想“哦”
上一声,又觉得哪里不对,“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怎么不用?”
岑颂理由充分:“知道你叔叔得知我来了香港,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
“说我把你一人撂那不负责任!”
闫嗔:“”
这个话题若是再继续下去,讲不好又要听到他那六个亿的借口。
闫嗔舔了舔唇:“不说了,我要吃饭了。”
电话挂断,闫嗔把手机卡到一旁,对面,于思凡压低着声儿给她提醒:“和吴蜜一起来的那个女人,一直在看你。”
“我知道。”
刚刚闫嗔就感觉到那道目光了,她用叉子挑起盘子里的一点牛河到碗里,随口问道:“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不是,我之前没见过她,就前段时间,”
她停顿几秒,想了想:“两个星期前吧,在学校门口看见过她一次,应该挺有来头的,她下车的时候,身后有两个很壮的男人跟着,看着像保镖。”
虽然自己被打量,但闫嗔不喜欢打量别人,毕竟是与自己无关的人。
她无视那道是不是往这儿飘的眼神,“快吃,吃完我们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
斜对面的卡座里,吴蜜捏着吸管搅着杯里的冻柠茶,“我记得你之前说,岑颂就喜欢这种清纯挂的。”
坐她对面的女人收回目光,七分纯三分魅的脸上,自带一股神秘冷艳的气质,她笑笑,没说话。
吴蜜却一脸不屑地哼出一声笑,嘴角挂着明晃晃的嘲讽:“你可别被她的长相骗了,那天晚上,她可是生生扑进了岑颂的怀里,你是没看见,她两手攀上去的时候,那一脸媚态,就跟——”
她后面的话,被女人投过来的警告眼神成功压制。
吴蜜捏着吸管的手稍稍僵了一下,继而笑笑:“我就随口说说,你别当真。”
“我有什么好当真的,”
女人一脸的风轻云淡:“你不是也说了,她要喊岑颂一句叔叔?”
“一个小辈,”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弯出大度的笑意:“我跟她计较什么。”
吴蜜被她口中的“小辈”
逗笑:“是是是,一个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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