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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他嘴角一翘。
刚好,李旭敲门,从外面进来。
岑颂掀眼看了他一眼,问:“今天换餐厅了?”
李旭走过去的脚步微微一停顿:“味道不合口吗?”
“还不错,”
他嘴角的弧度依旧还悬着:“以后就定这家吧。”
京市的夜,少不了璀璨的七彩霓虹,绚烂街景,灯红酒绿,令人目眩神迷。
日料店里,两张长桌拼凑在一起,十余人围桌而坐,红白相间的雪花牛肉在炭火炉上呲呲弥漫着肉香,虽说喝的都是低度数的灌装果酒,但闫嗔脸上还是染了一层红晕。
“闫老师,我敬你!”
闫嗔手边已经空了两罐,可别人都举杯了,她也不好推辞,只能又开一罐。
“谢谢。”
今天来的十余人里多数都是女老师,坐在闫嗔旁边的,一个是教拉丁舞的吴蜜,还有一个是教古典舞的于思凡。
“闫老师,”
于思凡拿起手边的果酒,“我也敬你。”
她性格不似吴蜜那样张扬开朗,长相也不似吴蜜透着一股野媚,不着粉黛的脸上,说敬闫嗔酒时,含着羞怯。
闫嗔注意到她脸上也红扑扑的,她端起手边的果酒,与她轻轻碰了一下后,小声说:“少喝点。”
于思凡轻耸双肩,笑着点头:“好。”
一旁的吴蜜和对面一男人聊了两句后,话题突然转到了闫嗔这儿:“闫老师,你住哪儿啊?”
闫嗔没细说,只报了溪侨公馆那边的路名,可她哪里知道,那条分支路上就溪侨公馆一个小区。
吴蜜眼睛睁圆,一脸的意外:“溪侨公馆吗?”
闫嗔也不好否认,点了点头,但是从吴蜜的惊诧的表情,她猜到了她的心思。
闫嗔解释:“我暂时是住在我叔叔家的。”
吴蜜表情缓了缓:“这样啊,不过那边离学校很远诶!”
闫嗔笑了笑:“还好。”
来时,闫嗔坐的是方主任的车,吴蜜又挑起话题:“正好我住的地方离溪侨也不远,以后下班我可以捎你啊!”
也不知是谁接了吴蜜的话:“闫老师,你别听吴老师乱说,她们家离溪侨差了十好几里路呢!”
吴蜜拿起筷子就朝对方抬了一下:“就你话多!”
这时,斜对面一男老师也插了句话:“闫老师,你坐她的顺风车还不如坐我的,我往前再捎一段就能把你送到溪侨的门口!”
吴蜜嘴角撇出深意:“田老师,你这醉翁之意也太明显了吧!”
旁边一个女老师接上话:“就是,你那辆奔驰从买回来,副驾怕是还没让哪个女人坐过吧?”
桌上起哄的笑声不断。
虽说闫嗔不喜欢自己成为谈资,可当下那种场合,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笑置之。
可田老师却在起伏不断的哄笑声里看向对面的闫嗔:“闫老师,等下我送你回去!”
闫嗔抬头,一双秋水剪瞳,露出不易察觉的距离:“不用了田老师,等下有人来接我。”
她生就一张温柔的骨相,即便是拒绝人的话,可只要眉梢一弯,万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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