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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娇说罢,又问,“夫君,平王将要去辽东了,此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暂且没有。”
去黎山修建行宫的工匠基本上都死了,只有个别身强力壮的还要死不活地活着,不过也离死期不远了,每死一个工匠,老百姓就想起平王这个“灾星”
。
沈月娇蹙了蹙黛眉,又问:“夫君,如果找不到太子让人下药的证据,是不是平王就无法翻身了?日后就是太子登基?”
韩子非道:“即使找不到,但他与西戟国有勾结,也就无法顺利登基了。”
沈月娇诧异:“你手上有证据?”
韩子非“嗯”
了一声,又道:“不过还需要再等等,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若是还有新的进展,而又可以让太子的下场如三皇子一样,估计就不必等时机了。”
沈月娇听罢,若有所思,很快就明白他所说的时机是什么时机了。
韩子非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道:“乖,睡觉,别想了,这是男人的事。”
第四百一十六章冷战
晚上,沐浴过后,时间尚早,以往韩子非都会陪她说话、看书的,今天破天荒的理都没理她,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比如现在,她刚进里间,就看到韩子非靠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在阅读,知道她进来了都没看过来。
沈月娇很是费解,盯着他看了半晌,都没见他看过来,心中失落不已,慢吞吞地走到床前,他还是不看自己一眼,又觉得委屈。
“夫君。”
这声音委屈兮兮的。
韩子非头也不抬,就“嗯”
了一声,继续看书。
沈月娇撇了撇嘴,又慢吞吞的脱了鞋子上来,又瞥了眼他手中的书,是一本历史故事,心中嘀咕:好你个韩子非,看书都不看我一眼。
她气呼呼地往床上一躺,可就是睡不着,盯着床顶的幔帐发呆,无聊的很,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韩子非的袖子,却不料他直接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仍是没理她。
沈月娇第一次受到这种冷遇,声音都带着哭音:“夫君,你怎么了?”
韩子非侧目看她,目光淡然,脸上神色冷清,问:“看书,倒是你怎么了?”
沈月娇嘴唇蠕动了下,欲言又止,赌气地转过身去,被子一卷,将自己裹成蚕蛹,想着他会像以前那样过来哄自己,谁料人家半点动静都没有。
委屈又难过,眼泪就哗啦哗啦的流,枕头很快就湿了一片。
韩子非也知道她哭了,想去哄她,最终还是没哄,盯着手中的书看了许久,却没有看进去,耳边传来她的低泣声,她难受,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也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应该跟一个小女子怄气,但这回儿是真的生她的气了,在他看来,夫妻关系应该摆在第一位,可她却心里只有孩子,把他晾一边。
身边的小女人就像个孩子,摔倒了看的大人就哭,要是大人不在就自己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现在他没哄,她又慢慢止住了哭声。
他伸手想将她抱进怀里,手愣在半空又放下,还是狠下心不理她,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沈月娇委屈又难过,冷静下来反省,想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他才如此冷淡。
许久过后,她才想起今天他散值回来时还好好,但是她把注意力放在允晨身上,他就吃醋了。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作为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宝宝,沈月娇有点别扭地转过身去,抬起水雾迷蒙的大眼看他,见他没有再看书,但眉头深锁。
夫君现在很生气!
沈月娇伸手抱住他的腰,低声认错:“夫君,我错了,你别生气嘛。”
“嗯?你错哪了?”
韩子非这回理她了,动作温柔地给她擦掉脸上的泪迹,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心也在绞痛,也后悔方才没哄她。
沈月娇顺着杆子往上爬,直接爬他身上,趴在他怀里,认错态度诚恳:“我不该把注意力都给别人家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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