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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小青雀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脖颈,让那有些尖锐的喙戳在皮肤上,无视它的挣扎,缓缓用力。
他的声音依旧低低的、轻轻的,在电闪雷鸣的夜里,有种不似人的鬼魅飘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尖锐的鸟喙戳破了肌肤,慢慢陷入肉里,血涌出来,潮湿的空气中漫出血腥。
顾铮仿佛感觉不到痛,他一直在笑,黑暗里,那双眼睛里带着令人心惊的疯狂。
要是今天不能让这只小雀心甘情愿留下来,或许以后就再也不会留下来了———他想要的,他一定要得到。
顾铮就是在赌,赌谁先心软,赌谁先认输,赌注就是他的命。
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来,痛意越来越鲜明,顾铮的手却没有半丝颤抖,依旧稳稳地压着那只挣扎的小雀,啄向他的血肉更深处。
“轰隆———”
再次响起的闷雷声里,顾铮身上一重,掌心下的绒团子变成了毛茸茸的脑袋。
“顾铮你疯了是吧!”
清脆的、怒气冲冲的少年音,“你就这么急着找死?!”
“我还没活够呢,小雀。”
顾铮唇角上挑,他说话的时候脖颈那里一直在缓慢地向外流血,宴明被压在他的颈窝处,只能嗅到越来越浓郁的血腥,“但我的生死,在你手中。”
他抓着那只暖和的手,将那只手覆盖在伤口上:“你想要我的命,还能继续。”
闪电再次照亮黑暗,照亮床帐里顾铮那张苍白带笑的脸,还有脖颈附近源源不断的血。
宴明看着这一幕,只觉头皮发麻。
这半年多的时间顾铮都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到宴明有时会觉得很久之前顾铮的神经病只是他和顾铮磨合不了所产生的错觉。
———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顾铮在电闪雷鸣的夜里蹲守他,按着那尖锐的喙戳自己的脖子,戳得鲜血淋漓也不肯放手时,他才终于明白,那不是错觉。
顾铮虚假的温和蒙蔽了他的眼睛,过去的温言细语无声纵容,只是为今日所做下的铺垫,撕掉那层虚伪,顾铮的本质其实从来没有变过。
“小雀。”
顾铮沾着血的手抚上了宴明的脸,在黑夜里用自己的血留下标记,“你有两个选择。”
明明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宴明就是觉得毛骨悚然,顾铮带笑的声音在夜里飘荡:“一是杀了我,二是留在我身边。”
从掀开帐子那刻,宴明就因为受惊而脑海一片空白,如果不是顾铮的手伸进羽衣里那样肆无忌惮地揉捏他的腰,宴明还很难在短时间内做出反应———比男鬼还鬼的顾铮,真的是巨大的惊吓。
宴明感觉到了危险,于是他变作了原形,可在变成青雀后,事情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手下濡湿的触感,指腹下被喙戳开的伤口,无一不证明顾铮用自己的行动向他表示,他说的并不是恐吓人的谎话。
满腔怒火在心间翻腾,宴明感觉有口气梗在心口,他想说脏话,想骂人,却又不知该骂什么,最后只变成一句咬牙切齿的:“顾铮我看你脑袋有毛病!
!
!”
“我就是有病呀。”
顾铮在闪电带来的光源里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因为他起身的动作,那血从脖颈流经锁骨,又漫进衣襟,“小雀难道第一天知道?”
“谁叫你那天飞到我身边的?”
他的一只手掐住了宴明的后脖颈。
“谁叫你那天对我英雄救美的?”
他在锦缎之间膝行向前。
“谁叫你那天奋不顾身跳进池中救我———”
因为失血而有些冰凉的手指点在宴明不断颤动的眼皮上,“又因为心软去而复返的?”
“你救了我,你就活该是我的。”
顾铮手指下滑,落在宴明脸侧,食指与中指夹着那圆润的耳珠揉搓,“哈,小雀恐怕都不知道我为了得到你装得有多辛苦,一直在违背自己的本性我已经装不下去啦。”
因为离得太近,顾铮有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宴明的脸颊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宴明执行了这么多年的任务,终于发现原来人在极致害怕的时候,竟然真的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
[统、统儿]他在意识里无助地呼唤着20863,[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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