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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序抱着她,伸直长腿,扶着她坐在身上,骨掌顺道捏了一把臀肉。
“不能为你的宝宝破一次例吗?”
热意侵袭上脸,岑稚许被他得寸进尺的磁哑嗓音烘得面颊滚烫,骂他:“谢辞序,你再玩这死出。
我真想扇你。”
谁能想到,对外生人勿近感巨强的男人,私底下竟然是这副黏人精模样。
当然,这其中是有不少她的功劳。
执意驯服恶犬,必然会遭受反噬。
她现在就有点招架不住了,既为他放得下面子感到身体愉悦,又为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到亢奋。
完蛋。
说不清是她带坏了谢辞序,还是两个人纠缠着一起堕落。
谢辞序似乎早已习惯她说这些话,拉开抽屉。
“你……”
“没说扇哪里。”
谢辞序闲闲地说,“这里难道不是?”
他的确挨了她的巴掌。
只是位置太过暧昧,很难将两者联系起来。
“扇吧。
扇够了,我再听你叫我老公。”
谢辞序语气沉而浓,手肘半撑在床沿。
那一只手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于他而言,依旧游刃有余。
岑稚许骂了一句神经,抽回手,想想又觉得气不过。
被她拍那一下,他应该很爽吧?她明明听见他的吸气声了。
反正手上已经沾了他的味道,她故意掐着嗓,唤了一声,“辞哥。”
谢辞序撩眉看她,“嗯?”
他接受能力极好,“也行。
比谢先生好。”
趁他笑意爬上眼尾的时刻,她蓦然拍了下他的脸。
力道不大,比起打脸,更像是调情。
这巴掌总算实处,她心底舒服多了。
谢辞序似是早就料到她要这么做,自下而上望着她,但笑不语。
眼底含着几分纵溺的缱绻,包容她睚眦必报的行为。
两人对视一会,望向彼此的目光都不再纯洁。
他隔着衬衣捏她的手,示意她。
由于位置差的关系,他能够照顾到的地方更多。
岑稚许喜欢看他那双沉如雾霭的眸子映着她。
这次却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似笑非笑地问他:“你知道脐钉的另一种用法吗?”
谢辞序目光往前落,看她衬衣底下的腰线。
美得很动人。
让他口干舌燥。
他摇了摇头,身体前倾,将她完全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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