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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许不想在这件事上含糊,本该轻易说出口的话,却横生了难以启齿的阻力。
她竟然开始担心,将来抽离时,会对他造成伤害。
她从前绝对不会在乎这个。
曾占据过男友身份的‘他们’说过类似的话,问她,如果将来顶峰相见,能不能换她一次垂怜。
她云淡风轻地说,假如真的有那一天,不如做最忠诚的合作伙伴。
岑稚许并不知道这种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感觉到事件逐渐失控,她的命脉正悄悄被一头野兽咬住。
“这句是真话,我至今奉行。”
她复又坐回来他的腿上,双臂环上他的肩,将那枚戴错了位置的戒指重新套回去,轻轻拨动,直到宽戒篆刻着图案的那面,将他大拇指的纹路盖住。
她不该胡乱玩的,无名指的位置只能留给婚姻。
她给不了,怎么能留下暗示。
现在才算是回归正轨。
岑稚许仰头,做势要去吻他的唇,谢辞序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没能让她得逞。
她的红唇印在了那枚戒面上。
像是烙印下痕迹。
谢辞序想,倘若这是场古老的仪式就好了,只要他足够虔诚,封印也足够他们彼此纠缠,不死不休。
他什么话都还没说,岑稚许反倒慌乱,碎发垂落下来,遮住漂亮灵动的狐狸眼,“你动心了?”
谢辞序没有看她,手指拂开她的发丝,说了违心的话。
“没有。”
“跟你奉行的一样,及时行乐,只看朝夕。”
如果她懂得举一反三,该问他,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可她只是扬起笑,不再有所顾忌,冰凉的指尖沿着他敞开的衬衣领口往里钻,可惜手肘却被领带桎梏住,没能如愿摘到那朵傲雪红梅。
好在她的指甲够长,用甲缘够到了一点,谢辞序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额间青筋也随之暴起。
他冷着脸拽住她的手抽离,岑稚许眨颤眼睫,表情显出几分无辜。
“我不知道你会有反应……”
谢辞序平息着昂扬迭起的燥意,不知是被她的大胆还是天真打败,总归有一样,让他束手无策。
索性将她拖过来,罩着她的手触碰她渴求又好奇的地方,“真不知道?你觉得我该信哪句?”
“一个字都别信。”
岑稚许这下老实了,上次就算了,她只顾着满足自己,没对他进行任何身体的挑逗,今天恰好是一时兴起,也存了心思想掩耳盗铃、混淆视听。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比上次的尺寸更为可怖。
“网上说,男女在某些方面的感受很相似,但也因人而异,有些人完全没感觉,运气好的话,身体欢愉的程度会加倍,你上次没有碰……”
她说不出口,以逐渐低声的咬字含糊带过,“我才想着试试看。”
这个车里最危险人是她才对。
反正也是她挑起来的,索性也不用避讳,何必担心她受不住。
“没碰你的,就拿我做实验?”
谢辞序看穿她,“都说了因人而异,就算我有感觉,你也未必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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