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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颂舟,我们做不了情敌。”
谢辞序这副言之凿凿的笃定姿态,让冉颂舟舒心不少,调侃:“这不是头回碰到喜欢的,警惕嘛。”
“呵。”
谢辞序冷然的眼刀飞过去,不疾不徐地拆穿:“去年你对在伦敦邂逅的那位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他一向过目不忘,连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记得清楚,自然不会错过好友三番五次的感慨。
谢辞序垂下薄眼皮,“惊鸿一瞥?我记得你说,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动心那么一次,才找了半年就放弃了。
难道现在是枯木再逢春?”
“……”
都说谢辞序寡言淡漠,冉颂舟却明白,他这张嘴要是损起人来,三言两语就能直戳人肺管子,把心扎个透遍。
冉颂舟心里打的主意并不少,没打算这会就告诉谢辞序,谈家小公主就是自己寻了半年的那位。
等以后得偿所愿再说,是痴情终成正果,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还徒生事端。
要是他透露的信息太多,引得谢辞序对她感兴趣,他想哭都没地说理去。
-
上次答应要去庄晗景家陪庄叔和周姨,岑稚许倒是没食言,拎着礼物驱车过去。
她父亲正好在跟庄叔商定某个合作项目的交付计划,傍晚时跟着一同过来,给庭院里添了不少烟火气。
“周姨,庄叔,好久不见。”
岑稚许将礼物递给佣人,跟几位长辈寒暄一阵。
“琼兰跟我们提起你回来的事,我们都还惊讶,你这孩子,一个人做事静悄悄的,也不说让我们帮你参谋参谋。”
周姨保养得体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表情满是嗔怪的宠溺,“跟琼兰的个性一模一样。”
岑稚许朝庄晗景眨了下眼,弯唇道:“前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我担心是流感,怕传染给你们,不然我肯定一下飞机就来吃糖醋排骨了,哪还等得到今天。”
她说的幽默,引得众人松泛笑开,跟着踏入餐厅。
来人基本都到齐了,唯独庄缚青还堵在路上,只让后厨先上冷菜。
谈衍话少,全靠庄叔和周姨夫妻跟岑稚许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庄晗景将手机伸到桌子底下开了把王者荣耀,屏幕点得都快冒烟了,结果团战还是被对面的刺客击杀,气得她疯狂输出。
岑稚许分了缕余光,看她骂得还挺脏,唇角下意识挽起。
长辈们的话题,聊来聊去无非也会绕回晚辈身上,庄叔问:“衍哥打算什么时候让阿稚接手家里的事?”
谈衍点了支烟,头发利落地梳在耳后,人至中年还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清瘦。
闻言,和煦道:“还是得看琼兰和阿稚的意愿。”
为了瞒着岑女士,岑稚许一视同仁,连谈衍都没告诉。
她听出这语气是在怪小棉袄漏风,立即殷切地添茶,顺道把他指缝间的烟抽走,一通嘘寒问暖,把谈衍哄得眉开眼笑。
他在生意场上也很好说话,大部分时候都讲究一个以德服人,以礼动人。
岑稚许之所以磨出如今的性子,跟家里有位尤其好哄的父亲也脱不开关系。
厅内开着冷气,但全景落地窗的散热量也大,姗姗来迟的庄缚青刚进门便解开西服外套,递给跟上来的佣人。
拉开椅子,在岑稚许身侧坐下,顺势接了话:“我跟阿稚最近在忙北城区赛车俱乐部的事,为了地的事情拖了好几年,前几天才落地。”
庄缚青平常不会在长辈面前帮岑稚许说话,两人的冷战期已经持续了好几年的时间。
因此,长辈们表情各异,一时忘了搭话,连刚结束一轮游戏对局的庄晗景都忍不住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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