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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说着僭越,行动却将越界进行到底。
太过满了,变成了撑。
岑稚许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反过来咬他的肩膀,在他锁骨上又添几道咬痕。
谢辞序浑然不觉,只是暗暗感慨,用来垫的毛毯到底是浪费了。
谢辞序骨架生得宽大,又是窄腰劲腹,正是漫画里最喜欢描绘的身材,充斥着野性与张力。
皮带半解开,勉强扣住西裤,衬衣松散敞开,凌厉的眉尾飞扬,侧颜紧绷得像段刀鞘。
这样的男人,薄情寡冷的眉眼藏着几分浅淡的戾,不说话的时候哪怕淡淡扫一眼,都让人吓得腿软。
不堪入目的部分,被她的裙摆遮住。
摇曳的裙尾如同金鱼游曳。
“慢、慢一点。”
久违的感受充斥大脑,身体被骤然满足的感受太具有冲击性,她感觉像是连胃都有饱涨的异感,语言系统也仿佛受到了黑客程序攻击,变成一团紊乱的数字。
太不适应了。
谢辞序扶着她的腰,从镜子里描摹她的眉眼,同她迷离的目光相撞,低了眸,吻她的唇,将她唇舌里的甜贪婪地洇进喉咙。
他没有忘记她的高需求。
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也只有他,才能从容不迫地满足她的高需求。
哪怕这对于此刻的他,根本不够。
“谢辞序……!”
岑稚许唤他名字,仿佛在同一头野兽对视,声音颤栗,“我已经两年没有做过了,你总要给我适应的空间。”
“慢不了。”
谢辞序劲长的指骨拂过她的耳垂,抬起她的腿,靠在镜前,气息没有因此而变得丝毫不稳,“我们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
他第一次拜访她的家人,怎么能荒唐地带着她在公寓里胡闹,连约好的饭点都错过。
直到她精神都涣散了,耳垂也被他吮得发麻,腰肢被反推过来,同他对视。
谢辞序不知为何转了性子,听她的话,真慢了下来。
岑稚许忍不住想,这具身体真是被他喂叼了,尝过了珍馐美味,那些平缓的开胃小菜,竟然不足以解馋。
“你……”
她不想拉下面子,声音很小,“还是按照刚才的速度吧。”
谢辞序将她的忸怩和抓狂都看在眼里,不温不火地吊着她,直到她说出要求。
他分明听见了,却装作为难的样子,同她商量。
“四十分钟太短了。
试不出来,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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