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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重煜并没看出她心里的乱,只是失落了一下,又起身显摆道:“你看我买了什么!”
他从旁边沙发上,拿起了两件情侣t恤。
小的那件上写着“大哥有人打我!”
大的那件写着“没事大哥也被人打了!”
宫理要笑死了,她拿过来要换衣服,原重煜却还是看着她和她腰上的伤口,不知道转身避让,看到宫理挑眉,还问:“怎么了?”
宫理干脆扯掉红裙,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转身,面红耳赤,差点脑袋撞在柜子上:“你说嘛!
我想不到啊!”
宫理穿上t恤和他买的裙子,原重煜大手捡起她扔在地上的裙子,可惜道:“就扔了?”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她穿这样的裙子。
宫理:“别留在这儿,装袋子里一起拿回去吧。”
她拽了拽身上的短裙,原重煜刚刚买的,腰围有点大:“我不太爱穿裙子,我打架经常后空翻,裙子会糊在脸上。”
原重煜犯愁:“我不知道啊,那你的裙子我也穿不上,我也没法跟你换衣服。”
宫理笑死:“你还真打算穿吗?说来,我想到了,你可以下次说涨粉多少,或者是有多少人做了你出的天灾安全知识答卷,你就穿裙子——不过记得,定制一条写满安全警示词的短裤穿在下头。”
……
原重煜执意要送她回宿舍,二人找到最近的方体入口,这两件t恤不单是在路上引起人们的频频回首,等他们回了方体,在回廊上碰到的干员也会瞪大眼睛看着这俩人。
原重煜作为被打的大哥,脸上还都是得意的表情。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开始上课的时候,宫理就像是夜不归宿的女大学生一样回宿舍,原重煜帮她拎着袋子,一直送到楼上。
宫理:“你真的帮我付修理费了?那我要狠狠敲诈甘灯一笔,把那个钱还给你。”
她说着,走到宿舍门口,原重煜刚要摇头说不用,就听到宫理旁边宿舍的门忽然打开了。
“宫理!
你终于回来——”
原重煜转过头去,只看到隔壁一位黑发兽耳的少年打开门,面上的担忧在看到他的瞬间僵住。
那少年蹙眉,微微抬起下巴站直身子,轻声道:“您是?”
原重煜认得柏霁之,毕竟他教过几节体术课,他刚要露出大大笑容跟柏霁之打招呼,宫理推了他胸口一下:“你别在这儿张扬了,赶紧回去吧,我还要补觉呢!”
原重煜终于在她的挥手中,一步三回头的下楼了,宫理刚要合上门,柏霁之一下子撑住门,面无表情的挤进来。
“他是体术课那时候来代课的先生吧。
他们称之为护士长。”
柏霁之这才看到宫理穿的t恤,显然跟原重煜是一套的,他耳朵都绷成一条直线,愣愣的轻声道:“只是他没戴面具而已。”
宫理打了个哈欠,她进到厨房,从手包里拿出那章鱼头和海草,黏糊糊的弄脏包里了。
包上还沾着血迹,看来要给老萍重新买个更贵的包再配些化妆品还回去了。
她一边把海草扔进水池里搓洗,一边随意道:“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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