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歌往旁边躲了躲,身子撞到门上,闷痛传来。
他并未拉住她,而是扯到了她肩头的吊带,那薄薄的一根带子根本经不起他的力气,无声地断掉。
她还要逃,男人眸色一沉,伸手过去……
一场无声的较量,裴歌输得一塌糊涂。
身上那块布料往下掉,女人白的晃眼的皮肤刺到他的眼睛,这身体还存在他的记忆里,他一时愣住。
裴歌没穿贴身的衣物,这衣服也不允许她穿。
是贴的乳贴,于是她此刻在他眼里跟剥了壳的鸡蛋差不多。
可裴歌没有丝丝羞耻心,她没遮没掩,反而大胆地看着他。
小脑失衡,高跟鞋让她站不稳,她就主动脱了鞋。
江雁声盯着她看,浓黑的眉皱起。
她的瞳仁里只有他,可又好像不是他。
她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那个穿着驼色大衣的男人倏地钻进他脑子里,江雁声嘴角往下一沉,眸色暗了好几个度。
裴歌上前一步,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衬衫,另一只手顺着锁骨的位置往下走,一直到头才停住。
哪怕是隔着一层布料。
……
她也感觉到了热。
除了热,还硌手。
在她主动碰到他的那瞬,江雁声抑制住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嘶声,大掌按在她手上,也不知道是要将她的给拿开还是不让她走。
裴歌低头看着,她觉得是酒精在作祟,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脑子很清醒但身体却完全跟它背道而驰。
江雁声要将她的手给拿掉,裴歌却偏不。
她偏偏往下按。
金属拉链咯着她的手,是除了热以外难得的凉意。
头顶,男人逼仄又危险的嗓音传来,他问她:“裴歌,你知道我是谁么?”
江雁声脊背抵着门板,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他眼神如炬,像火一样烧着她。
这一次,她没有被下药,只是喝了些酒,人是清醒的。
但她只低着头,不回答。
于是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江雁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死死地看着她的脸,危险地启唇:“我是谁?”
“江雁声。”
她说。
不知为何,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裴歌却非但没停止,还变本加厉,她扯唇轻笑:“你是江雁声,但哪又怎样呢?”
她一直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当初用自己的方式伤害过人,叶轻臣也同样回以她刀子伤害她,哪怕是几年后的现在他重新找过来,也好像昙花一现。
她受伤这么久,那人也就是那时候短暂地出现了一下,而后继续了无踪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