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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情真被紧紧捂住了下半张脸,既不能呼吸也不能言语,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她徒劳地企图掰开安怡华的手,却完全无济于事。
而随着通话被接起,陆情真也就跟着瞬间噤了声。
“喂?情真?”
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安怡华无声地勾了勾唇角,松开了按在陆情真口鼻上的手,示意她回答。
“咳呃、咳咳”
重新得以呼吸后,陆情真克制不住地小声咳嗽了一会儿,随后努力恢复了声音,尽量冷静地答道,“嗯,是我。
什么事?”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鼻音,语调却极其冷漠,像是刻意要惹人不快、将人推远,有着十足的距离感。
“什么事?”
裴林曜被她冷淡的态度气笑了——在裴林曜看来,陆情真似乎还是她正在分手期闹别扭吵架的女友,“情真,我们是分手不是永别,你没有必要玩失踪。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换号码打给你你就一个接一个拉黑,你一定要这样躲我吗?”
“是。”
陆情真唯恐她继续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干脆直接截断了她的话,握紧了指节忍着颤抖答道,“你以为我们只是暂时分手吗?不是。
以后都不要再找我了,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你、咳”
陆情真说到这里,忽然感到安怡华动了动,不知是刻意还是不经意地顶到了她腿间,让她猛地瑟缩了一下险些喊出来。
但她到底还是忍住了,调整一番呼吸后,陆情真继续发着抖说道:“今天之后我会换掉号码,请你不要再联系我。”
陆情真的言语极其无情,即便内心深处不这样想,此刻她也知道她必须和裴林曜彻底划清界限——可裴林曜显然不这样觉得。
“陆情真,你是真的被下降头了吗?”
裴林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联系你?你是疯了吗,在那种财团违背你的良心干脏活儿也就算了,又是为什么非要和安怡华那种人订婚?你到底是不是被胁迫了?还有,从刚才开始为什么总是咳嗽?”
裴林曜的语气很焦急,语速也很快,陆情真根本没有办法插上话。
她抬眼看着安怡华眼色,发现对方举着手机听到这里时明显沉了沉脸,不由得心下更加畏惧无助,只能默默咬紧了嘴唇。
“你如果是被胁迫,我已经说过我有办法帮你。
我不管你是欠了钱,惹了事,还是犯了法或者随便什么,我都说了,我无论怎么样都会帮你。”
见陆情真始终不回话,裴林曜说到这里也有些情绪失控,“你非要走到这一步,到底是不是中了降头?中了也没关系,我带你去解就好了,哭有什么用,说分手有什么用,我会怕被你连累吗?你到底在哪里?你不要挂电话,不要拉黑我,我现在去找你。”
眼下气氛微妙,安怡华发现陆情真已经开始哭了,即便她咬着嘴唇极力忍耐,也还是有温热的眼泪不间断滑下。
“我不用你找。”
陆情真眼梢泛红地看了安怡华一眼,随后咬牙说道,“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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