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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直接将人按在了桌前——他平日坐着的那个位置上。
顾峤自己则是随手在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两者自然是不同的,帝王的座椅上铺着绸缎软垫,瞧着便华贵,与那普普通通的檀木椅子大相径庭。
商琅简直坐立难安。
“陛下!”
丞相大人急急地喊了一声,温和淡漠的脸上也终于多了旁的色彩,变得焦急,泛上了红,“君臣有别——”
顾峤手上用足了力气,将人牢牢地按在那椅子上,稍微欣赏了一会儿商相这副难得的模样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朕与先生既然是至交好友,何必去遵这些尊卑?何况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先生怕什么?”
商琅尝试着挣扎了一会儿,也没能离开座椅半步,最后只能放弃挣扎,无奈地又喊了他一声:“陛下。”
“哎,”
顾峤笑盈盈地应了,终于将人的肩膀松开,瞧着人“噌”
地一下弹起来,笑得更欢,“这么多年,先生还未曾适应吗?”
哪里有他适应的机会。
商琅站在那里,呼吸渐渐地稳下来,脸上的绯红也散下去,却僵立着没有开口。
顾峤虽然说性子张扬,但是在他面前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失礼的情况。
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来凑近他,贴到他身边来,却不曾有半分僭越,或许是怕他会生气。
两个人或许在日渐亲近,但中间一直都隔着一道沟壑,无人主动地迈过去。
一直到四年前顾峤登基之后。
登基之后的少年明显要大胆不少,也可能是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之下只敢亲信他,所以在放松的时候也就会不自觉地靠近,无意识地做过许多在旁人看起来绝对算得上是荒谬的事情。
顾峤直白做过的,就是明目张胆地偏宠商琅,将人高架与朝堂之上。
小皇帝远没有曾经好懂。
登基之后,顾峤的情绪内敛了许多,像是白纸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纱,就连商琅有时候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连顾峤会封他为相这件事,商琅都没有想到。
大桓王朝存续数百年,废相之事早已有之,在这之后也不曾有哪一任帝王再选择把丞相这个位置给复回来分他的权,一直都是直辖着六部,分权而治。
顾峤一年前做出这样的决定,简直惊世骇俗。
百官当中多出来了一个能与帝王抗衡的角色,其中最不满意地自然就是六部的尚书。
谁愿意自己从一人之下变成两人之下?
抛开忠心不去谈,朝中也不会有几个人愿意看见商琅成为这个把握大权的丞相。
恰好那个时候,百官和世家已经被顾峤给清洗过一次,朝中局势远没有曾经那般恶劣,余下的,商琅想着,若是没有他,成长起来的皇帝也能处理得很好。
所以,商琅自然而然地会想到狡兔死走狗烹。
他像是一个自由的囚徒,每天都在等着帝王的铡刀落下。
但是一直都没有。
已经过去了一年,都不曾有过。
顾峤反倒是对他更加维护了。
哪怕将他给悬在了朝臣之上君王之下这样不尴不尬的位置,顾峤也不曾显露出半分对于他的警惕。
就好像,给了他这样的一个执掌生杀的位置,当真只是因为想要将这无上权柄交给他。
让他,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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