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呼!
左边那名士兵挥斧斜劈我的脑袋。
与此同时,右边那名士兵也扬斧斩向我的腹部。
两人一上一下同时攻上来,想要将我一击毙命。
我拓跋孤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当下微微一惊,但并不慌乱。
心里不慌,脑海中的反应自然快如闪电。
天邪枪铮地一分为二,在间不容发之际分别挡住了上下两把战斧。
牛骨战斧重重地劈砍在天邪枪上,发出哐当声响,同时飞溅起耀眼的火星。
我的虎口微微一麻,一股狂暴之气从心窝里迸发出来。
大喝声中,我竟然用一己之力,硬是将两人的臂膀顶了起来。
两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我的双臂突然一沉,卸去两人的力道。
同时手指屈弹,两支天邪枪在指尖飞旋一圈。
我玩了个巧劲,猛然抓住枪把,将两把天邪枪用力往前一递。
就听噗嗤一声响,两把天邪枪同时没入了两名斧头兵的胸口。
血花飞溅起来,滚烫的鲜血飞入我的瞳孔,我的两只眼睛瞬间就被鲜血给染红了。
呜哇哇!
我再次发力,天邪枪从两名斧头兵的后背透背而出,将两名斧头兵硬生生挑飞下栈道,只看见两条黑影一闪即逝,消失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之中。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一方攻,一方守,两方人马都已经杀疯了。
人性在残酷的战场上已经完全丧失。
每个人只想着如何将对方杀死,狠狠地杀死。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念头。
生命在这里变得异常冷漠和脆弱,灵魂在呐喊,晚风吹过山峦,如泣如诉。
我看见一名六扇门的兄弟扬刀接连劈飞了三四名斧头兵的脑袋,但是却被接二连三的斧头兵围攻而上。
他背上很快挨了一斧,扑倒在地上。
我想要提枪赶过去救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五六名牛族斧头兵蜂拥而上,围着那个兄弟就是一顿乱斧伺候。
只听见嚓嚓嚓嚓,利斧劈入皮肉的声音,鲜血高高飞溅起来,如同绽放的花朵。
那个兄弟瞬间身中几十斧,活生生被砍成肉酱,胳膊腿儿都断了,就像一堆放在案板上的烂肉。
“呀!
你们这群畜生——”
罗海欢强壮的身影出现在这群斧头兵背后。
罗海欢打着赤膊,黝黑的虎躯上面全是血沫子在滚动,他的裤脚上面也沾满鲜血,就像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
那根泛着幽光的青铜棍,此时已经被一层血光包裹着,血水顺着棍子一丝一缕的滴落下来,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
罗海欢的瞳孔里闪烁着可怕的血光,他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呲牙嘶吼,状若狰狞。
“去死吧!”
罗海欢眼见同组的兄弟相继惨死,心中的悲愤犹如火山爆发。
青铜棍两端的金色符咒刹那间暴盛,迸射出耀眼金光,那些金色符咒虚幻缥缈地漂浮在青铜棍上面,环绕着青铜棍盘旋飞舞。
很快地,整根青铜棍通体发出金色光芒,一股浩然正气澎湃而出,天地间仿佛萦绕着佛家的诵经之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一年,丈夫周而复始的在外面找女人,慕小西捉了一年的奸,终究还是没有阻挡住丈夫出轨的步伐。陪酒女,秘书,堂妹,再到最好的朋友,顾少宸睡遍了她身旁的女人。也睡死了慕小西的心。奶奶重病需要钱救命,高高在上的丈夫一毛不拔,慕小西被逼无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是南城只手遮天的人,从慕小西委身于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可是最后还是沉醉在他醉人的温柔里。王子和灰姑娘毕竟只是童话,后来有一天,良辰吉时,他意气风发挽着他最爱的女人走上人生最辉煌的巅峰。而她站在台下,掩去眼中落寞,笑着祝福小舅舅,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
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手握药王宝鼎,一朝穿越,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医师刁难,公主欺辱,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不怕,药鼎在手,天下我有。顶级药方信手拈,珍稀药材随手拿,惩刁奴,斗细作,治皇帝,...
透视神医是一本其他小说。更多好看的其他小说,请关注啃书小说网其他小说专栏或其他小说排...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