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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跑啊!”
我们一行人踉跄着向前飞奔,强劲的风声把我们的声音撕碎,仿佛死神就在身后追赶着我们。
遮天蔽日的黄沙围绕着我们飞舞,尖锐的石砾打在身上,生疼生疼。
我紧紧拉着古枚笛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地里奔逃,掌心里满是热汗。
此时的天色浓如黑墨,照这样的速度奔跑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沙龙给吞噬掉。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我抬眼一看,发现我们置身在一条干涸的河床里面,高高的河床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可以帮助我们遮挡沙暴。
河床的地面龟裂成了一块一块的干土,蛛网形状的裂缝纵横交错,很难想象这里当初有清澈的河流,还有成群的游鱼。
“怎么停下来了?我们留在这里,岂不是等死吗?”
王东禹喘息着问老骆。
叶教授挥手示意王东禹不要说话:“老骆在沙漠中的生存经验比我们丰富的多,他选择在这里停下来必定有他的理由。
况且,就算我们继续跑下去,也跑不过后面的黑色沙暴呀!”
那条黑色沙龙来势好快,飓风呼啸,飞扬的沙砾砸落在我们的脸上身上,就像刀割一样的疼。
漫天的黄沙如同暴雨一般倾泻下来,我们都不敢张口说话了,因为稍稍一张口,就会有无数的沙子钻进嘴巴里。
此时的能见度很低,狂风吹得我们的眼睛都睁不开,在大自然的灾害面前,我们渺小的就像蝼蚁一样。
老骆拼命地给我们做着手势,示意我们到河床边上去。
我们快步走了过去,老骆二话不说,直接翻身滚入了岩壁下面。
我们也不知道老骆的方法管用不管用,黑龙沙暴已经迅速逼近了,我们别无选择,于是一个接一个的滚入了岩壁下面的缝隙里,迅速用衣服把自己的七窍包裹得密不透风,以免沙子倒灌进来。
然后我们死死地匍匐在地上,把背包顶在脑袋上,如同埋进沙子里的鸵鸟,静静等待黑龙沙暴的来临。
我和古枚笛头碰头地趴了下来,我分开五指,用力握了握她的小手,我在心里告诉她:“别担心,灾难总会过去的!”
也不知道古枚笛是不是听见了我心里的声音,她反过来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张开五指和我的五指紧紧交扣,十指紧扣在一起的瞬间,再多的恐惧也无法穿破我们用爱意筑成的坚牢防线。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场可怕的沙尘暴席卷之后,我们还能不能够活着。
也许会活着,也许会被尘沙所掩埋,许多许多年以后,当考古者发现我们遗体的时候,会发现两具白骨的手指仍然交扣在一起,到那时候,将会是一场轰动天下的爱情传说。
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动弹分毫,我们就像睡着了一样,静静地,静静地,更像是一具具死尸,仿佛连呼吸都静止了。
耳畔只听得劲风声响,如同魔鬼的咆哮。
掀起的沙砾石块乒乒乓乓的砸落下来。
从那越来越是急躁的劲风声响以及石块砸落的声音,我们知道,黑龙沙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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