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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看出这个人心理阴暗,亏我对他还一直这么客气!
但是夜深人静时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细想,抱有祁树礼这样想法的人可能不止他一个吧,我父母至今无法接受耿墨池,我妈动不动就是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她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很显然他们也是这样的想法,觉得我们在一起是有辱门风,是丢人现眼的事,包括米兰和樱之在内,身边的人也没有一个是看好我们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就不安起来,得不到祝福的爱情真的会给我们带来厄运吗?还被诅咒……祁树杰他凭什么诅咒我!
凭什么!
我跟祁树礼是彻底翻脸了,翻脸就翻脸,我唯愿这辈子都不再跟他有交集。
这期间樱之做东,请我和米兰吃饭,显然想当和事佬,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
饭桌上,我和米兰都有些尴尬,樱之语重心长地说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姐妹,一个寝室睡过四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地沟通,非要弄得老死不相往来。
我觉得樱之说得对,我反思自己这段时间情绪不稳可能无意间伤到了米兰,我当然也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于是很诚恳地跟她道歉。
我边说边给米兰斟酒,“米兰,我知道你的心思,但祁树礼这样的人真不值得你惦记,这人深不可测,心理阴暗,你还是少惹他为妙。
好男人多的是!”
樱之也接过话,“是啊,米兰,你这么漂亮,身边的好男人怕是挑都挑不完吧?”
米兰没接茬,端详着我,“你为什么说他心理阴暗啊?”
“我跟他闹翻了!”
我放下酒杯,一说到这个人就心里来气。
米兰和樱之面面相觑,在她们的追问下于是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下。
米兰瞅着我直摇头,叹气道:“你自己都说他这个人不好惹,你干吗还跟他翻脸?我跟你说,他这个人还真是不好惹,你最好别得罪他,他收拾你是分分钟的事!”
“我怕他啊!”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关键在于你们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你和耿墨池下手。
他这个人手段很厉害,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米兰,不以为然,“他能把我怎么着?”
米兰耸肩,一针见血,“他可能不会把你怎么着,他毕竟还是维护你的,何况对你还有那种心思,我觉得你应该担心的是耿墨池。”
“为什么?”
米兰挑眉,“你说呢?”
这阵子我都很少见到耿墨池,演出迫在眉睫他忙得不可开交,我当然不便去打搅他,听说他吃饭都是由服务生送到房间的。
我去酒店看过他一次,偌大的套房进进出出的人那个多啊,我连话都跟他插不上。
米兰的话让我颇有些不安,第二天我特意挑了中午的时间去酒店看耿墨池,顺便给他带点吃的。
一进房门我就感觉气氛不对,每个人都阴沉着脸,耿墨池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他的经纪人韦明伦不停地在打电话,心急如焚的样子,像是出了什么事。
我诧异地打量他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耿墨池沉着脸,没说话。
韦明伦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叹气,“我们的演出被叫停了。”
“啊?”
我吓一跳,“你说什么,叫停了?”
韦明伦点点头,一脸懊恼,“说是我们的手续不全,可我们明明拿到了批文的,所有手续都符合程序,走流程都走了好几个月,突然就说不行了,莫名其妙!”
“怎么会这样?”
“谁知道呢?”
韦明伦急得直挠头,“演出没几天了,现在突然叫停而我们的票早就售罄,如果退票我们将面临巨额赔偿,主办方可以起诉我们,我们是违约方!”
“赔就赔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耿墨池起身,心情很不好。
“墨池!
赔钱是小,关键是信誉损失那是金钱挽回不了的,如果这次演出泡汤,我们以后很难再赢得公众信任,这才是最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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