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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其余村子,曾经的村庄在很早前就被陈家堡的人推平了,只剩一个矗立在平原上的聚居地。
没有那些散落的村子躲避藏匿怪物和丧尸,这么一个聚居地很容易守,也更安全——那是以前的环境。
丧尸循着声音走过去,破破烂烂的铁丝网一撕就破了个窟窿。
这里竟然还有人活着,白骁四处看看,这边是铁丝网内部的一个大遮雨棚,遮雨棚也被铁丝网护着,上次路过的时候好像没看见,应该是为了防疯狂的鸟雀后来加的。
没有找到出声的人,丧尸继续往里面走,旁边突然蹿出来一条钢筋,直直朝着他肚子捅过来。
白骁一巴掌将它拍落了,侧头看过去,是一个几乎不能再称之为人的怪物,他浑身浮肿,身上大面积溃烂,血与脓混合在一起,只有那双眼睛还能看得出是人。
这让白骁不由皱紧了眉头,另一种感染者吗?
“刚刚是你喊的?”
丧尸甚至不想用手去碰他,踢走了钢筋,防备着他会扑过来——不是怕危险,而是实在太恶心了。
一击不中,他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眼睛里是不甘。
“你都这样了还想杀丧尸?”
白骁转头看看,好像没有别的人了,怪不得刚刚没有闻到人类的臭味,这个家伙说活着都勉强。
他以为是狂欢者看到了大只丧尸,把他叫进来然后纳头便拜,一起冲进安全区干了他们呢。
见那个垂死的人不答,白骁转过身往里走,看还有没有其他狂欢者。
残破的高墙挡不住丧尸,棺材里的人类问:“那是谁?怎么不让我看?”
“太恶心了,你还是别看了。”
丧尸在这个聚居地逛着,空荡荡的,一片死寂,有被啄的面目全非的枯骨,也有腐烂的尸骸。
除此之外,再没看到什么活人。
白骁走出来,蹲在这个时日不多的人面前,“你好像是陈家堡最后一个人了,安全区怎么没清理掉你们?”
他只是用不甘的眼神看着这只怪物。
这让丧尸有点奇怪,摸了摸头盔道:“难道你不应该祈祷我带着怪物冲进安全区吗?怎么看起来你对我很仇恨……洗心革面了?我以前认识一个同样从陈家堡走出去的人,他叫张叹,说你们都是末日论者,是末日狂欢者,天天想着所有人什么时候死。”
听到张叹这个名字,那个人眼睛动了动,盯着这个蹲在地上依旧高大的怪物。
“嗯?你们认识?”
白骁问。
“他没试着弄死你?”
对方反问。
“为什么要弄死我?说实话,他还挺友善的,给了我一个……生存狂的储备点,那是个不错的人,我们同行了一段路,后来他死了,我将他埋葬了。”
对方闭上眼睛,吐出两个字:“叛徒。”
白骁更惊奇,“他都算是叛徒了?什么样才不算?”
他知道张叹是多么坚定,多么狂热,即使时日无多,也要去看看灾难前最繁华的地方如今变成什么样子,哪怕死在路上。
“弄死你,应该弄死你。”
听着对方的话,丧尸心里一跳,盯着这个浑身浮肿看不出模样的人,心念转动,忽然丧尸笑了,“你认识我……不,应该说,你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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