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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岚诚惶诚恐:“奴婢不敢!
公主平日里待奴婢们是极好的,公主有心事,奴婢却不能为公主分忧,奴婢深觉自己没用……”
自从上次见过奶娘回来,这几天她无时无刻不在牵挂,期间她差襄岚出宫去破庙里给常余送了些金银,托常余帮助大家寻个像样点的住所,谋份像样点的生计。
以前她对金钱并不看重,但如今也唯有钱才能解决问题。
她多想再出宫去,亲眼看看大家安好与否,即便跟大家一起吃苦受累,也好过在这宫里锦衣玉食。
襄岚劝她过了元宵节再跟皇上请示出宫的事为妙,前天刚挨了训,现在又耐不住性子,若是皇上一个不高兴,怕是以后出宫的机会就更少了。
虽然襄岚的话有道理,可卿羽就是一刻也熬不住,心烦意乱的,脾气也急躁了些。
眼下看襄岚自责的神态,不禁安慰她道:“终究是我自己的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若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自然不会让你闲着。”
听见这话,襄岚沉重的心情才略轻松起来:“公主这么说,奴婢就放宽心了,奴婢人轻命贱,唯一能拿得出的,是对公主的忠诚。
我们这些个做奴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主子好呢?只有主子好了,自己的日子才更好过不是?”
卿羽捏了捏她圆嘟嘟的脸蛋:“就你会说话!”
看着她娇羞的脸颊,笑道,“今日出宫,你随我一同去吧。”
襄岚瞪大了眼睛:“什么?今天?今天可是元宵节呢!”
“正因为是元宵节,我才更应该去看看我珍重的人。”
卿羽掠过她,径直去往御书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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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于案子上一大堆折子里的萧承望,对于她的这个请求出乎意料地并无不悦,反而答应的很痛快:“每逢佳节倍思亲,你去探望幼时乳母,理所当然,”
朱笔在奏折上做了个批注,合上放到一边,方才看向卿羽,“早去早回,晚上的家宴,万万不能耽搁。”
卿羽喜不自胜:“还是父皇最疼儿臣!”
萧承望喊住转身就跑的她,略一沉吟,笑道:“到底是你从小亲近的人,居在外面,让你也没心思在宫里安稳。
过了今天,你择个日子将她接到宫里来吧,也好与你做个伴,你身边有个稳妥的人,朕也放心。”
这般允肯,也算皇恩浩荡了吧。
卿羽自进宫以来头一回觉得,虽然他们父女之间尚显疏离陌生,但她的这个父皇是真心要待她好的。
一时间感动的无以复加,卿羽连连道谢,又立下保证:“父皇,儿臣发誓,一定会准时回宫,不让父皇担心!”
萧承望点点头,缓缓道:“只要你觉着开心,朕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又在表达对江此君的愧疚了,也顺便把这些愧疚之情化为恩赐统统倾注在她身上。
但这却让卿羽更加愧疚了,说起来,对于一个一出生就丧母的人来说,对于“母亲”
这个形象,怕是并没有太多感情的。
如今父皇因着逝去的母亲对自己百般迁就,这感觉既让她庆幸,又让她心虚,就跟偷来的一样,迟早是要还回去的。
眼看气氛有些僵硬,萧承望抬手打破这方静默:“去吧。”
卿羽俏皮一笑,照着他福了一福,飞快地跑出去了。
望着欢呼雀跃地飞奔出去的女儿,萧承望淡淡地笑了笑,又若有所失般,叹了一口气。
案子上的折子堆了半尺多高,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又投身于国家大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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