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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因宁穗太过迁就、婚姻道德感太强、不肯无理取闹、不肯表达内心意愿,季晏辞故意拿生七个孩子吓唬宁穗,想让她耍耍赖、撒撒娇的事,季晏辞一直提心吊胆地记在心上。
总觉得,以宁穗的敏感程度,指不定哪天突然想明白,她会陷入一种难受、自责、自我反省的状态。
季晏辞心里莫名不安。
正逢秋拍,季晏辞打算拍一批珠宝,关键时刻能把宁穗拍晕。
结果不凑巧,乔映霜也在拍卖会上。
宁穗知道季晏辞买珠宝的事了。
东西藏不住,他直接让工作人员先把珠宝全部送回家。
然后立刻出发去找宁穗。
季晏辞给乔映霜让了一套翡翠,这件事,要记在宁穗的账上。
虽然他本来也没打算要翡翠,但不管他当时怎么想,从结果上来说,就是宁穗让季晏辞把翡翠让给了乔映霜。
小事也是事,小恩也是恩。
宁穗参加的庆功宴开到很晚。
季晏辞在车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好不容易等到人出来,结果宁穗居然公然在酒店门口和其他人亲亲抱抱!
这笔账,也要记。
季晏辞一把将宁穗从陆言浠怀里薅了出来。
宁穗不知喝了多少,醉得站都站不稳,她迷茫地仰起头,看到是季晏辞,傻乎乎地笑了一下,她声音软软地说:“你来接我回家吗?”
季晏辞的心上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没了脾气,低声道:“嗯,回家。”
宁穗回头对陆言浠挥了挥手:“言浠姐,我先走了。”
这时,旁边有一位投资人看到了季晏辞,他瞬间酒醒了一大半,大惊失色道:“季,季总?!”
季晏辞抱着宁穗转身走了。
另一位投资人问:“谁?”
“季总!
季晏辞!”
“什么?!
他怎么来了?不是,他把谁抱走了?”
“言浠呢?哦,言浠还在。”
“不是,所以季总来接的谁?”
剧组人员陆陆续续离开,喝蒙了的陆言浠原地转了个圈,迷茫道:“我穗穗呢?”
宁穗被季晏辞塞进了车里。
她刚坐下就开始打瞌睡。
季晏辞将宁穗抱到腿上,双手捧起她的脸。
她的左侧脸颊,距离唇角斜上方两厘米左右的位置,印着一个鲜艳的红色唇印。
再往下一点,就要亲到嘴儿了。
季晏辞眸色幽深,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宁穗脸上的唇印。
红色在肌肤上缓缓晕开。
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他人入侵的不适感。
他不自觉地用了力。
脸颊酸痛,宁穗不高兴地皱起眉,推了推季晏辞的胳膊,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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