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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狐狸面容做不出那么多细腻的表情:“你都试过了?往上爬?往前跑?”
柏霁之点头:“嗯。
上头跳不上去,我爪子都扒不住墙面。
往前走的话……你可以试试。”
宫理抱着肩膀要起身,柏霁之看她冷,连忙跳起来:“算了,你坐着,我跑给你看!”
他起身,宫理才察觉到大狐狸背上后腿上,也有几道深深的伤痕,他朝右手边雾的方向一头扎进去,奔跑起来——
宫理刚听到他踏在沙子上的足音飘远,却很快看到他从左边的雾中冲了出来!
宫理懂了:“出不去的死循环。”
柏霁之还一下子跳进水中,脑袋在水面上游泳,道:“水里也是这样——”
狐狸毕竟犬科,游泳确实只会狗刨,它游出去一段便卸力漂浮在水上,一会儿就看到他又从上游打着转飘下来。
他爬上岸边,甩头甩掉水珠,气恼道:“我也搞不清楚这里是不是结界,我感觉不到结界的流动。”
宫理盘腿坐在岸上却不着急。
他走过来,脑袋轻轻顶了她一下:“你昏迷了好久了,我都想尽办法了。
现在联络器完全没有信号,也不知道时间。
这里也没有白天黑夜,我都感觉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天了。
我们要是出不去被困死在这里怎么办?”
宫理一边脑内琢磨着,一边开玩笑:“那就后半辈子在这儿过算了。
挺好,这块地方好歹有上千平米,我在万城可买不起上千平米的房子过日子。”
柏霁之忽然身子一僵硬,晃着尾巴,四足顺拐的走过来,蹲坐在她旁边,尾巴盘住脚:“不、不会真就要后半辈子……耗在这里吧。”
他若是此刻化作人形,脸上那慌张尴尬又旖想的表情或许早被宫理看穿了。
自打困在这地方跑不出去,他只能等着宫理醒来,这里难以确认时间的流逝,他总感觉她昏迷了好久好久,忍不住多次反复查看她的伤口,用帕子擦净她撞伤伤口的沙粒,抱着她脑袋,让她枕在他膝头。
柏霁之想要像修行时那样坐定冥想,却一会儿就忍不住睁眼看看她的脸,既有七上八下的担忧,也忍不住仔细端详她面容。
柏霁之明显能感觉宫理的容貌似乎跟他们初遇时有些差别,但仿佛变得更像是她本该的样子。
她昏迷时闭着眼睛,也没有总挂在脸上的促狭笑容,看起来相当冷淡,更有种距离感和无机质感。
他两只手忍不住贴在她脸颊上,她冷白色的脸颊有点偏凉,干裂的嘴唇吐出呼吸,他摸摸她淡色的眉毛,歪头看她菱唇唇峰处的微翘。
他还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
他手指摸了她脸颊几下,忽然意识到自己行为实在非君子所为,一下子心虚的收回手来,在这无人的地方左顾右盼。
……此处无人。
无人看到,无人知晓。
柏霁之盯着宫理的脸,背着两只手,手指缠在一起开始纠结了。
他像是给自己脑袋里盖戳一样,反复强调:“这样不对……”
“不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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