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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人仅仅是做噩梦而已,醒来之后除了身体有些昏沉,并没有其他不适。
为何单单那六个人死了?他们身上有何特殊之处?
又或许,迷香并不能致人身死,需要辅以其他手段?
听了姜渝君此问,谢良材竟也面露疑惑之色。
“我只用过这香一次,吴友点香的当晚就死了。
难道这香并不致命?”
李昊蹙眉,又要举起剑鞘抽上去:“你在这儿装什么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迷香的效果。”
“别打别打!”
谢良材赶紧喊,扭着身体离李昊远些,“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们、你们去抓那个捉妖道人,迷香是他给我的,他肯定知道!”
“还用你说。”
李昊朝他翻了个白眼,他们要是能找到捉妖道人,早将人抓过来了。
姜渝君蹙眉思索片刻,看向谢良材,“你和捉妖道人都如何联系?”
“我和他约定好,只要我往暗格里塞张字条,他就将制好的迷香放入暗格中,我再让人去取。”
谢良材瞅了眼三人,“不过,我现在被关进大牢,他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这方法肯定不会再用。”
查到这里,案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谢良材是目前唯一见过捉妖道人的人,连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他们又该怎么去找?
不知长相、不知身量,只知道是个年轻男子,总不能将全城的年轻男子召集起来,让谢良材一个个听声音吧?
就算能这样,捉妖道人稍微变个嗓音,哑一点或者尖一点,照样能蒙混过去。
姜渝君和宋予白蹙眉思索找人之策,李昊则有些烦躁的瞪着谢良材。
这人怎么这么没用!
就这还想当知州呢,还是别祸害玉卢州的老百姓了。
就在此时,姜月窈带着春兰走了进来。
“月月,你怎么来这儿了?”
宋予白站起身朝姜月窈走过去,弯腰将人抱起来,“不是说了不要来大牢吗?”
大牢里阴冷潮湿,还不通风,万一熏着了生病怎么办?
春兰出声解释:“邢婶子想给秀儿送些东西,可是死牢不准探视。
她就求到了小王爷这里。”
姜月窈点点小脑袋,算是认同春兰的话。
其实她只是找个理由来看看大牢里是什么样。
大哥和白白一直都不许她来。
姜月窈看向自家大哥,“大哥,能让邢婶子见见秀儿吗?”
姜渝君哪里不明白自家小妹那点小算盘,也不戳穿她,点头答应了。
姜月窈弯了弯眼睛,赶紧从宋予白怀里下来,牵着春兰就急急忙忙往外跑。
走快点走快点,看死牢去。
等大哥和白白反应过来,肯定就不让她去了。
春兰满头雾水地被自家小王爷拖着走。
小王爷怎么这么着急?
姜渝君好笑地摇了摇头,让宋予白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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