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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斜着一边身体,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会吗?”
“会一点,试试。”
她将领带绕过他的脖颈,从后到前,慢慢绕过一圈,葱白的手指捻着黑色的领带往下缠绕,抬头对上他英俊的眉眼,似有流星划过,落入他的一片幽深海洋中。
这个姿势还挺暧昧的,加上时溪不太会打领带,所以只能捏着领带放慢动作,边看他的眼神边弄,就好像在跟他调情。
可她是真的不太会,所以越到后面,被他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脸颊上也泛起了羞赧的烫。
顾延州仰着脖子,长腿大喇喇地敞开,幽深的眼眸却是紧紧地锁着她,表情有些玩味儿。
“调戏我啊?”
“”
他可一点都不像被调戏的人。
时溪将他的领带锁紧,随后扯着尾巴将他一把拉过来,鼻尖凑上去,“是,调戏你。”
跟他轻轻碰完,她才继续琢磨领带的打法。
男人勾着唇,继续歪头用视线描摹她的五官轮廓,手臂还搭在椅背上,绕到后面摸她裸出的肩胛骨,摸烦了她还可劲儿地笑。
时溪终于摸索着将他的领带打好了,虽然有些歪歪扭扭的,但也足够耐看。
顾延州低头看了眼,骨节分明的手笼上她的指尖,按着她的手将自己的领带重新再整理一遍。
这次的结形好看多了,形状对称,饱满有力。
衬衫纽扣也扣到了喉结下面,男人看着气质干净清隽,矜贵成熟又不失年轻帅气。
时溪抓着领带凑上去含了含顾延州的唇,湿润过他的唇瓣,才低头拿起小镜子对自己抹口红。
顾延州还没亲够,意犹未尽地盯着她涂口红,心情变得很好。
时溪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抹胸吊带小礼裙,细瘦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在夜晚里白得发光,性感中带着纯净,像是不染这世间半点污秽。
搭在椅背上的手摸过去,将她吊带上那只小蝴蝶结摆正。
她涂好了口红,抿抿嘴唇,转头看向顾延州,“看看我这个妆容,是不是乖乖闺女的样子。”
他低笑,“你才不乖。”
说完,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凑过来,低头往她嘴唇上含吮,将她新抹的口红蹭给自己后,才满意地离开,“这样才像。”
他的眸光晦暗不明,“你爸妈到时候肯定会想,到底是哪个坏男人将自己的宝贝乖闺女亲成这样。”
“”
时溪也没生气,瞪了他一眼,重新给自己补上口红。
下车时,时溪还用纸巾将顾延州的嘴角擦干净,直到最后那抹红消失不见了,她才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你可要表现得乖一点啊。
我跟他们说了,你什么都听我的。”
顾延州拿着礼物,微弯下腰给她擦,无奈又好笑,“知道了。”
时溪的家在巷口的最后一栋楼,周围早已物是人非。
这几年搬迁的搬迁,远行的远行,现在留下来的,都是些上了年纪不想再折腾的老人。
他们也是从小看着时溪长大的。
路过的邻居都朝她打招呼:“小溪啊,从英国回来啦?哟,漂亮了不少啊,还带了男朋友。”
时溪笑着搂住顾延州的手臂,“刘阿姨,你忘记啦?这是小顾啊,我高中同桌,也是大学同学。”
“噢!
想起来了,瞧我这记忆呀!
哎哟,都长这么大了,刘阿姨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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