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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有。”
俞芍抽着鼻子,拿手去拍他的大腿,声音嗡嗡:“你又知道了!”
尉淮任由她发泄,俞芍的力气不大,小手拍上去就像挠痒痒,他一手撑住她的侧脸,用拇指指腹擦去她的眼泪:“我知道,你不用自证。”
见他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俞芍“哧”
地一声笑,鼻尖冒出个泡泡,只好抽出身子去拿面巾纸。
纸盒放得有点远,俞芍在沙发上弯着腰,眼看差一点就要够到,被尉淮一把捞了回去,他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捏在了俞芍的鼻子上。
“你好像在管小孩。”
俞芍的鼻子一下子被捏住,空气瞬间不能流通,她发出一声呜呜的抗议,“你这么像老妈子!”
尉淮睨了她一眼:“不是老妈子,是老公。”
俞芍擤鼻涕擤得耳朵嗡嗡,下意识反驳:“什么老哥,你就大我一岁。”
这回轮到尉淮不说话了,见俞芍刚哭完眼尾红彤彤的模样,他只好咬了下后槽牙,顺着她的话说:“大一岁也是大。”
俞芍这边还想反驳什么,就被尉淮揉乱了头发,他说:“先吃饭吧。”
二人这才做好了午饭,饭桌上俞芍将周宇的事情告诉了尉淮,反正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瞒着尉淮不说也没什么用,本来也是想提起诉讼完就告诉他的。
尉淮安静地听完,拿起手侧的杯子抿了一口凉水,两指夹着杯壁将其放下,玻璃杯碰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声不轻不重的响。
不知为何,俞芍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心底有些发毛,她赶紧补充了一句。
“我是想解决完这件事再告诉你的……”
随即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没有要瞒着你的意思。”
尉淮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窄线,这让俞芍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不停地舀着碗里所剩无几的汤水。
他看着俞芍慌乱的动作,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心痛之余,他又感到阵阵挫败。
俞芍收到威胁短信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告诉他,而是选择去求助林嘉佳。
尉淮心里清楚,他们结婚并非俞芍乐意,而结婚两年,是他没有给够俞芍信任和安全感,所以俞芍刚刚才会陷入自证的怪圈。
且在此之前,俞芍一个人承受着来自陌生男人的威胁,长达数月。
当时的俞芍,她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是不是这样,她当初才要提出跟他离婚。
刚刚下肚的冷水仿佛化身冰锥,在胃里翻腾,早上醒来时的昏沉在此时卷土重来,钝痛夹杂在一起,捶打得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俞芍旁边,她身子一滞,僵住了一般。
尉淮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又不是要惩罚你,怕什么。”
俞芍声音小小的:“你又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的心情。”
拉开凳子坐下,他把头沉沉地靠在俞芍肩膀上,有些疲惫地嗅着属于她的香。
“对不起,俞芍,对不起。”
他只能反复说着。
对不起这三个字说起来轻松,但又万分沉重。
良心用这种方式卖了一张赎罪券给他。
——
【作话:更新后小修了一下,球个珠珠,明天吃肉(′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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