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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不不,”
还不等沈青棠开口推拒,陈叔便已然拦上了掌柜的手臂,“我们来,主要是想向你打听个事,不必招待。”
他顿了顿,试探着笑道,“你那个二弟,是在锦衣卫当差吧?”
“是啊,咋的。”
掌柜的为人仗义,也不同陈叔兜圈子,直接压着声音问道,“有事儿啊?”
陈叔看了眼沈青棠,她酝酿了下措辞,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有个人,就在八九天前,兴许是从沧州被锦衣卫抓来的,还想劳您的兄弟帮忙打听一下。”
“哦他姓魏,穿一身白袍,气虚体弱,很好认的。”
她急忙补充。
“沧州?”
掌柜的扬起眉头,语气里有明显的起伏,似乎是对此有什么印象,“姓魏?”
沈青棠满含期待又急切地看向他,“怎么了吗?”
“嘶,你让我想想啊。”
掌柜的挠了挠脑袋,仔细回忆,“我二弟头月里刚升了百户,去押的第一批犯人便是打沧州来的。
不过这些官家的事,他同我说起来都比较含糊,那个姓魏……啊对,就是有个什么姓魏的。”
掌柜的一拍脑袋,十分笃定地敲了两下桌子,说得铿锵有力,“腿被人打废了。”
“……啊?”
沈青棠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险些哑口无言。
“啧,姑娘你不知道啊?”
见她这般反应,掌柜的顿时小心地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这锦衣卫的指挥使,最是冷酷无情,打废一条腿算什么?”
“我听我二弟说,好像是那姓魏的,骨头倔,死活不肯进诏狱,那这指挥使大人还能惯着他么?”
沈青棠忧切地蹙着眉,听得认真,一脸担心和慌张,情绪全被这番话牵动了。
“啧,那必然是不能啊。”
掌柜的不禁说得更起劲了,无意间还添起油加起醋,好像锦衣卫在人们的印象里,本就是如此的。
“三两下就把人腿打废了,也不知最后是拖进去还是抬进去的,忤逆了指挥使的,那还能有好下场么。
这、这都……”
掌柜的掐指一算,“都八天整了,那人在里面,估摸着也早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
沈青棠嚯的一下站起身,顿时慌得耐不住了,眼眶一阵泛红。
来的路上,她其实一直都在做噩梦,梦到他在诏狱里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连那清俊的面容,都因为痛而扭曲到极致了。
她每日每夜都急着盼着,要快点入京,就怕他撑不到她来的那一天。
八天,八天啊……
沈青棠心里后怕不已,不敢去想这八天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哎,”
见她反应有些激动,陈叔忙拉住她的手臂,摇摇头,示意她别着急。
也不知想起什么,他忽然眉头一皱,“说起来,我记得……这都指挥使是长平伯的长子,好像也是姓魏吧?”
同姓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陈叔只是恰巧想到了这茬,便顺口一说罢了。
可酒馆掌柜却不似陈叔那般阅历深广,对这些官府中人的背景也只略知个皮毛,不由讶异道,“也姓魏?那不得了了,这可不就冲撞名讳了么,那更遭了呀!”
一听这话,沈青棠心中更是焦灼不已了,忍不住含着泪看向他。
“伯伯,你能不能……托你那个兄弟在狱里照应照应他啊,他对我真的很重要,要多少银子我可以去筹的……”
“哎呀这,”
见她说得这么可怜,掌柜的也是于心不忍,不禁叹了口气,“你们来得实在不凑巧了,前几日太原官银失窃,我那二弟正巧就被调去执勤了,实在解不了这燃眉之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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